第25节(3/3)

秦天仰看着大的圣诞树，叹：“原来寻常血族是这么过圣诞节的，真是闹。”

西蒙看着她被灯光照得斑驳的侧颜，沉默了一：“你成为血鬼也有三年了，你之前的圣诞节是怎么过的？”

秦天回想自己穿着厚重的白斗篷站在达弥的后，被十三个一脸死气的老家伙围着，在肃穆的教堂里接受信徒们的一拜见，想一想都觉得沉闷压抑得要死。

秦天顿了顿，猛地转，惊愕：“你怎么知我成为血鬼才三年？”

这件事她没有跟任何人说过，就连教会的人都不知！

西蒙却岔开话题：“你看那边。”

秦天顺着他的视线看去，就见圣诞树站着一男一女，两人脸上的面很奇特，与别人所的造型优的装饰面不同，他们的面样式极简单，半面白，半面红，仿佛脸一般，一都不观。秦天想了想，似乎刚才过来的路上，也看到两三个人着这样的面。

西蒙：“知那些是什么人吗？”

秦天：“他们着面，我怎么知。”

西蒙笑笑：“果然一常识都没有，真好奇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。”

秦天心想，怎么活，当然是靠拳活！

西蒙耐心：“你再仔细看看，他们的面上有什么？”

秦天于是又仔细地看了看，发现面上虽然没有装饰，却在白面刻着一行字，像是名字，在红面则刻着一个图腾。

“那是……名字和图腾？他们把名字刻在面上？”

西蒙：“记住，着这红白面的人就是中间人，游走在血族和人类之间的人类中介。”

秦天惊讶：“人类？他们怎么敢来黑市？”就连她都被追砍了三条街，普通人来了满是血鬼的地城，不早就被这群嗜血的家伙撕成碎片了？

“白面上的字就是他们的名字，红面图腾是庇佑他们的血鬼氏族图腾，每一个成为中间人的人类，后都有一个势力庞大的血鬼氏族支持，所有没有血族敢轻易攻击他们。他们人类的份可以得到血鬼无法得知的许多重要报，为人类与血族易牵线搭桥的重要中介，中间人的社会地位非常。我们之前接到的解救连环绑架案受害儿童和暗杀屠杀者的两项委托，就是通过一名中间人达成了与雇主的易。”

“原来如此。”

秦天看那两人脸上的图腾有熟，应该以前在学院里学到过，不过一时想不起来是哪个血鬼氏族的图腾了，白面名字倒是能认。

秦天读着男人的名字：“拉斐……尔。”而与他谈的女人因为侧着脸所以看不到她面上的字，不过那女人得实在过于大了些，比那个叫“拉斐尔”的男人还一个。

“跟我来。”西蒙对秦天说，随后直直向那站在圣诞树谈的男女走了过去。

“嗨，拉斐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