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节(3/4)

绘于三生石上之人, 原来, 她叫妖娆。

我们三人寻了个僻静的地方, 远远地仍然可以望见妖娆家的院，却又不被人打扰。楚玄抬手了个诀, 这荒野之地, 梅林之中, 便多一张石桌，三个石凳。他又掏一壶酒来，向我问了句：“喝吗？”

我方要说“好”，复又想起昨晚我才刚刚醉了一场, 将仙君的屋得七八糟。果然，仙君也正觑着我，着个似笑非笑，意味的表。我讪讪地说：“还是不喝了。”

楚玄看看他，又看看我，亦是笑得有些意味。他说了声：“也罢。”便又掏个紫琉璃瓶来，放在我面前，说：“近日无事，便在此间收了些红梅之间的，以北极寒冰烹成一瓶冷香，你便尝尝吧。”

他放了三个杯在桌上，仙君便与他喝起酒来，我倒了些冷香在杯里，那竟是浅浅的粉，仿佛是红梅落的泪。尝了一，初时似没什么味，继而缕缕梅香在尖蔓延开来，久久萦绕，实在妙不可言。我忍不住赞了声：“真好！”

仙君看了看我陶醉的样，向楚玄问：“二哥几时变得如此风雅了？喝也要用梅上的珠来烹，莫不是常常在此间逗留？”

楚玄苦笑了一：“其实，来了又如何，不来又如何，如今她的生生世世早已无我无关了，我来了，也不过是看一看她过得好不好，我若是忙了不得空来，她也会照样过她的人生，婚丧嫁娶，落人亡，过了一世又一世······”

“二殿，”我想了想，仍是有些冒昧地开了，“无忧很想知，你与妖娆之间，曾经有一段怎样的过往。”

我看了看他，一玄袍服让他看起来沉稳而敛，此时，却掩不住他眉宇之间那一抹挥之不去的愁绪，数万年了，妖娆已过了十世，可他们彼此又何尝放了对方。

“是无忧冒昧，问及了二殿的伤心事，二殿不必为难。”

“无妨，”他淡淡地叹了一声，“这么多年了，再的恨仇也早就看开了，没有什么不能提及的往事。”

楚玄本是天君的次，其母从来不得，后之中天后霸势。看着中稍微得些的妃都无缘无故地倒了霉，天君的楚皓也是自幼多病多灾，为保楚玄能够平安大，在他还小的时候，其母便以历练为由，狠着心奏请天君将他送去了昆仑修行。

楚玄成年之后，天君因为楚皓弱，三楚瑜又资质太差，完全是稀泥扶不上墙，便招次楚玄回天来。天后多次推阻，最后提楚玄回天之前需得先去凡间历个劫。

楚玄在凡间那一世，是郑国的三殿孟禹泓，文武双全，才华众，其母德妃倍受帝王，却佳人早逝，郑国国君对其追思不已，故而，孟禹泓虽一非，二非嫡，却被执意立为了太。

孟禹泓少年便被立为储君，又失了母亲为他撑腰，朝堂之上，后之中，多少双睛都盯着他，一言一行必为表率，倘若稍有差池便会引来诸多非议。

二月寒料峭时，别家的孩还围在火炉边取，太府的后园中已有个黑袍玉带的少年在晨起练剑；

四月光明媚时，别家的孩都在郊外骑踏青，太府中的读书声却日日不曾间断过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