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节(3/3)

，连渡劫时也一直在思考为鬼仙的意义，直到经历完最后一天雷，满伤痕地了过去才罢休。

五

她于一片混沌中醒来，第一便看到了面前的男人。男人像是刚经历了一场劫难，脸上和衣服间隙来的都有未完全愈合的伤痕，男人静静地看着她，像是要把她看穿。

“你……是……谁……”她被视线盯得不自然起来，不自觉地开问，只是因为是第一次说话，所以嗓音颇为沙哑。

“你是我格的一分，由藏王尊化成人形，藏王尊说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妹妹，我就是你哥哥了。”男人显然不喜拐弯抹角，一开就说了这么一堆。

她努力地理解这些话，但是显然在她的理解范畴这些话有些难以消化。

“我刚渡完天劫不久，听说你要醒了，就过来看看，等你醒了好带你去见十殿阎君。”

她眨眨睛，还是很疑惑，男人看了看她的反应，啧了一声，继续：

“慢慢你就会知了，总之先记住我是你哥哥也是你以后的搭档就行了。”

“我……你……叫什么？”她，怯怯地问。

“说来也巧，我自从来到司就一直没有名字，前段时间黑白无常那两个老东西投胎去了，倒是给他们那俩徒弟起了完整的名字，犬曹地府’之‘曹’字。后来十殿阎君觉得帅们还是姓一样的姓氏比较好，这才想起我还没名字这件事来。对了，你也是帅之一，你是夜游神，我是日游神，我们都姓曹，我叫曹晨，你嘛……就叫曹夜吧，直观易懂。”曹晨说了一通，曹夜认真地听着，最后了。

“哎呀，我说你怎么这么胆小？一也不像是我上的恶业化而来的，藏王尊是不是改造你了？”曹晨看到曹夜的反应，皱了皱眉。

“藏王尊……？”

“你没有见过他？要知，你可是被他化成人形的，你真的没见过？”

“也许……见过，不太清楚……”

“也是。”曹晨想了想，，“我刚见到藏王尊的时候也是看不清楚他的脸的。”

“嗯。”曹夜突然勾起角笑了起来，一不似之前那个怯懦模样，曹晨挑了挑眉，有意外。

“你这笑跟之前的反应一也不一样啊，好像变成一个人似的。”

“曹晨……哥哥，你真幽默。”曹夜呵呵笑了起来，像慢慢绽开的曼陀罗，天生血红的角像是裂开的慢慢提起，看的曹晨直皱眉。

他突然觉得，这个妹妹不像表面上那么柔弱可欺，反而让人有厌恶的变态。

“你别这么笑了，让人看了不舒服。”曹晨打断了她的话。

“是。”曹夜回，收回了笑容，又变成怯懦模样。

曹晨觉得，前的这位应该是个双重人格，这个由自己恶业化成的人，远比表面上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