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节(2/3)

顾临安：……

“可你们不是说，天启大陆上，并没有现过女为政的国家吗？”突然想到了什么，厉南烛有些不解地问。

这乾元大陆，真的与天启大陆，没有任何关系吗？

如这般的这事，实在是太过超乎他们的想象了。

顾临安：……

“我不能肯定，”地吐了一气，厉南烛缓缓地一个笑容，“但我知，她一定不后悔自己所的事。”

“还有齐桓公，周文王，以及战国诸侯，不都是女的吗？”所以，为什么天启大陆会从没有现过女为尊的国家？

好在她所求的，从来都不是什么十全十，唯问心无愧而已。

顾临安一怔，也倏地明白过来，双不受控制地微微睁大，面上也浮现些许震惊的神来。

哪怕在面对那些无罪之国时，她往往会先行劝降，可抵死不从，死战到底者众，那些，终究是她手上无法抹去的罪孽。

非攻，即为不兴不义之战，兴天之利，除天之害，是为“诛”，理当是符合墨家主张的。

这乾元大陆上……也曾有过商纣？这——怎么可能？

这世上，没有什么事是十全十的，墨家的矩，终究还是将事想得太过简单了些。

——但哪怕所有的事都从再来一次，她也依旧会同样的选择来。

正如昔年武王伐纣，便是义举，非在“攻”之列。

“但那商纣王，不是女的吗？”厉南烛闻言，顿时觉得更加奇怪了。

一个在背上打天的人，却推崇“兼非攻”的墨家，不是疯又是什么？

在那一瞬间，她仿佛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。

她知顾临安到这儿之后，看了不少的书，但这里不过是个边境的小地方，柳烟也不是什么书香门第，不可能有多少记载那些久远的过往的书籍，而对方刚才的语气，分明是对这段历史，有着清晰的了解。

“确实没有现过，”不明白这个问题和刚才的事有什么联系，顾临安疑惑地看了厉南烛一，“怎么了？”

……或者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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满怀期待的厉南烛：……

这个问题，她也曾经问过自己。

“但是，你能肯定那些被吞并的国家，都是如同商纣一般的‘狂夫民贼’吗？”然而，顾临安的一个问题，就让厉南烛哑无言。

“嗯……”顾临安沉了一会儿，很认真地给了他的回答，“疯。”

“我觉得，政帝陛既然会这么，必然有着自己的考量。”委委屈屈地开了，厉南烛表示，她绝对要把自个儿在顾临安心里的形象给掰回来，“而且，墨家主张的是‘非攻’，而不是‘非战’，这两者之间，还是有区别的吧？”

若是说语言文字的相似，可以说是巧合，思想派的雷同，能够说是历史的必然，那么历史上现过的朝代呢？提那些主张的人都是同样的名字呢？所说的都是同样的话呢？

他认为，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。总不能是天上的神仙着天启大陆的况，把所有人的别都换了换，造了乾元大陆吧？

看到厉南烛的模样，顾临安的眉梢轻佻，心中飞快地过了什么，快得他没来得及抓住，反倒是厉南烛蓦地意识到了什么，猛地转看他：“你知商纣？”

这还是她第一次和顾临安聊起“政帝”的事——上次在酒楼里听到的关于她和国师的艳史不算——心中自然会对顾临安的评价有些在意。

越是想，顾临安就越是后背发凉。

“这老天爷，还真是和我们开了个天大的玩笑啊……”见到顾临安的神，厉南烛就知自己的猜想没错了，不由苦笑着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