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？”

黄家庄没学校，好在河对岸的付家庄有个小学，付常德说了，等年后他负责接送黄家庄的孩，去付家庄的小学读书。

俨然一副上学如上坟的模样。

小姑娘还带着几分将信将疑，“真的吗？”

叶英哭笑不得。

李绵绵声音的，像棉糖似的，“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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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这也只是想想。

晚上恨不得把这手剁掉，丢到院里冻着，第二天早晨再接上继续用。

叶英牵着李绵绵的手往村里去，“等回你也要跟村里其他孩一起读书，知吗？”

……

“等开后还要再耕耘一遍呢，不着急。”

“要去上学不开心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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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大气得想要烧火打人，“谁说让你吃了？把山楂给揭了，贴手上。”

叶英刚想要开，抬却看到李秀秀背对着自己挥了挥手，她的手细细，不过比叶英刚来到黄家庄那会儿似乎又乎了。

“真是个别扭的人。”

曹秀芬听说了个土方，整来了山楂，在灶里把这山楂烤了烤。

她蹲来帮着小姑娘整理衣服，“更重要的是，要是遇到什么不懂的你可以回来问我啊，学到了新的知识说不定还能来提问我呢。”

李绵绵扬起小脸，哭丧着开，“开心。”

直到小姑娘扑过去喊了她的名字，这才反应过来，“天冷了，我们先回去了。”

她一转，有什么东西从袖那里掉了来。

这会儿就先把面的土翻上来，让他们透透气。

“吃这个能好？”

“你去学校可以认识很多新的朋友，还能学到更多的知识。”

可冻疮来的就是这么猝不及防，一开始只是有红，然后就是，接着就像是平地起山一样，了裂了，得人挠心挠肺。

“当然，要好好学习知吗？上学很好的，谁去了谁知。”

不知在想什么，那双睛似乎失了神采。

“雪膏？”

来到黄家庄的第一个冬天，叶英果然冻了手，饶是李秀秀送了雪膏也于事无补。

这还是曹秀芬又把家里的炕给修整一番烧起来的前提。

叶英一抬看到站在那里的李秀秀，天冷了她也脱了那单薄的旗袍，如今穿着藏青的棉袄，袖那里磨得有些微微泛白。

只犁地没有打碎土坷垃，觉丑了吧唧的。

叶英拧开了那盖，嗅到了那郁的香味，这可真是久违的味呢。

那上面是一个铝盒，隐约还能看上面的字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