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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太相信。

真的有原因吗？

方才来时半路有个凉亭，俩人去歇过一会儿，余玉还摘了颗野梨，掰开俩人一人一半。

似乎……正好符合他俩？

兴许是用的力气太大，将桌上的馄饨碗震的抖了抖，里面的汤来一些。

“那块帕我很喜……”

不仅如此，还没了读心术。

“好吧。”最后还是答应了，“你在这里等我，我上就来。”

又受了伤，每日承受蚀骨之痛，即便屏蔽了痛觉，还是有些疼痛难忍，人脆弱的时候会不由自主依靠边的人。

“谁也不想又凶又丑的臭婆娘，谁不想的，还不都是生活的。”

其实不远，也就几百米的路程，她跑快，一炷香的时间一个来回不成问题。

余玉不放心，将他推到一个角落不起的位置，怕他过分的容貌会引起什么祸端来，四周有人，这厮也不好施法，搞不好就任由别人绑了去，她事后找人很麻烦。

“余玉，我有一块帕可能掉在刚刚的凉亭里了，你帮我捡一吧，我在这里等你。”

“人不都这样吗？你弱了我，我弱了你，总有一个会变的，要不然日过不去。”

“这么麻烦？”余玉不太想去。

“那猪几个年轻人都摁不动，她一个人就行，刀起刀落麻溜解决，比男人还利索。”

余玉无语。

余玉似乎也觉到了，但是她非但没有贴心照顾，反而变得又凶又鲁……

啪！

“也是，你撑不起一个家，我就要撑着，我撑不起的时候你来，人都是互补的。”

很喜还丢？

“说到底还是他男人没用，张家媳妇太可惜了，从前那么温顺开朗的，现在变成了杀猪的婆娘。”

等等，你我就弱，你弱我就？

他自从了余玉的梦境，丢失了许多法力，比原来弱了百倍有余，余玉不知真正的化神期实力，她以为只有这么，所以他就只能这么。

他掏帕了，心说也不是所有人变凶都是有原因的，也有的人是无缘无故就这样了。

人倒也罢了，自己丈夫也这样，唉。”

他抬眸瞧了瞧坐在对面的余玉一。

有什么东西重重放，影响了他的注意力，折清将神念收回来，发现是余玉，在拍他这边的桌，“想什么呢？”

从前他一直觉得读心术累赘，能读懂别人的心声很烦，陡然没了读心术，突然便有些无法适应，猜不到别人的心里想法，竟会觉得不好受？

折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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