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节(3/4)

方谢他的叮嘱，少年大方表示不算什么，“到了那黑吃黑的地方，最好找个庇护。灵医知魇都吗？魇都是刹土上最盛的城池，灵医可以去找令主，令主品行好，只要灵医有求，他必定能保你平安。”

又一个说白准人好的，怎么和刹土上的传闻截然相反呢？但因为和这只蜥蜴没有，无方不能随意表态，不过糊答应着：“既然到了梵行刹土，总要去拜会一令主的。”

少年愈发了，“该去、该去……听说令主万把岁了，至今单。最近定一门亲，对那位没有见过面的新夫人死心塌地，真是个专的人呐。”

一直沉默的振衣忽然开：“瀚海和梵行刹土之间，隔了一座铁围山，妙善界西北两千由旬才是魇都，那么远的距离，阁对魇都令主了解得也太透彻了。”

少年顿时一窒，怔愣的大睛里装满了莫名，“我受灵医恩惠，把我知的都告诉灵医怎么了？我是蜥蜴，六合八荒哪里去不得？魇都虽远，我三天就能打个来回，不像你凡胎，拖累了灵医和瞿如，害她们走了这么久，还在瀚海上打转。”

一人一蜥吵起来了，蜥蜴一边争论，一边探，真叫人担心他把振衣当蚂蚁嘴里。

无方只得打圆场，这莽莽沙漠危机四伏，妖类毕竟不像人，不兴起来说变脸就会变脸，所以久留不得。

让瞿如赶把装满，她托起沙舟当风一扬，那船瞬间扩大了万倍。匆匆上船向少年别，叮嘱它次炼气小心，然后念个诀，风帆鼓胀起来，驶了昏暗的夜里。

“走了？”咫尺之间有人问，儒雅的嗓音，像铮淙的琴声。

少年耸了耸肩，“都怪姓叶的鸟人言不逊，否则艳姑娘一定会逗留到明天早上。”

那嗓音里带了诘责的味：“你刚才都说了些什么？我看不是那鸟人言不逊，是你话太多。”

少年顿时苦了眉，“这么说可以给魇后留个好印象，将来见了主上，才能主动投怀送抱。真可惜，魇后已经走了，要是能多停一会儿，我还想同她谈论一主上的趣事，帮助她了解主上呢。”

空空的石山上，气震动了微波，“从古至今，没有一只蜥蜴修成正果，你知为什么？”

少年一脸茫然，“这个问题属居然从来没有想过，难主上知原因？”

“因为蜥蜴不穿衣裳，，话又多，万一不慎得罪了谁，容易被。没了的爬虫，转世会变成一只蛞蝓，满地，却再也说不话来了。”

吓得少年捂住了自己的嘴。

☆、第 9 章

监视一个人，没有遮挡的开阔地当然是最好的。化作飞鸟，化作虫袤，甚至化作清晨一细微的气，存在也不会引人怀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