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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次，她没有摇，而是说：“我也不确定。”

松雪咳：“等很久了吗？我还想着去买东西吃呢。”

柳生等了一会儿，看着松雪买了一份回来，用竹签起来，囫囵吞枣地咽。

“不，我觉得我应该早吃完，等走到你家的时候，就差不多可以吃午饭了。”她郑重其事地，“嗯，正好。”

两人都放慢了脚步，松雪正略地估算着距离，突然听到他问：“不打算和我说说吗？”

他说：“不用着急，时间很充裕。”

“那就是有破案的思路了？”

如果现在突然说来，很难让人相信吧？

“好像是熬夜看小说，所以周末会很晚起来的样。”柳生迅速地从镜片侧边瞥了她一，有板有地说，“当然，我也没有立场涉你的生活习惯，只是提醒一，早餐还是不要错过比较好。”

“你要尝尝吗？”她指了指旁边没用上的竹签。

松雪摇摇：“不，我不认识他。”

柳生也没有继续追究，依然疑惑她先前的走神，想起前脚从门里来的年轻男人，微微皱眉：“刚才怎么了？遇到认识的人了吗？”

松雪沉思地走公寓大门，柳生的声音从上传过来，她才猛然回神，意识到自己快撞上他了：“在想什么？”

“说什么？”

柳生家确实很近，在住宅区步行了不到十分钟，他指着斜对面的一栋，只若隐若现的屋檐：“就在那边。”

中断。

当时在病房里，说到一半的时候，柳生为了照顾两人的绪，提前离开了，错过了后半分——她能看到每个人的“死亡现场”。

“我尽量。”她回答，语气并不太诚恳。

“我以前也这样吗？”她跟着他走台阶，状似不经意地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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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用了。”

“刚来，不久，”柳生的声音很平静，听不一丝诧异，“没吃早餐？”

“是这样没错，本来我是想和你讨论一的……”她有些苦恼，“但是这件事我没法和你解释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很复杂吗？”

“线索。”柳生推了推镜，不动声，“如果遇到瓶颈，我认为，适当的会比较有帮助。”

或许他知一些什么，她犹豫地想着，次要不要问问看呢？

可是，对方的份太特殊了，会不会被误会成拙劣的粉丝行为？

她第一时间拿起手机，还差六分钟，没迟到。不过她又想，柳生肯定不会踩及时赶到，而是会提前等在这里。

松雪叹了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