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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航和肖建国坐在张越和钱儿的车后座上，迎着冬日的冷风胡侃聊，聊着聊着又唱起歌来了，不是歌声还是面容气质，全都是满满的少年气，齐声唱的是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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肖建国不地松扯他的鞋带，“就应该了那帮孙，胡同里的野蛮崽，真当自己是人了。咱们越给他们脸，他们还真当自己个儿有脸了呢！”

张越慢了车速，也回看了一。

平时都是他们追人家女孩，被女孩追，这还是一遭。

她们骑的是女式自行车，正在后面追他们。

郑航刚晃着儿把歌唱到结尾，就隐隐听到后传来了两声女孩的声音，“等等呀，等一呀！喂，你们等一呀……”

“这些个哥们儿们，都是血统贵的。这些个哥们儿们，都是好样的。昨天我们聚在一起，今天就折了海淀分局。这个小妹儿是属于我的，我了学习班，就被人抢了去。昨天我们还聚在一起，今天就不知飞到哪里去……”①

季琛和孟梨一样，虽然打架的时候能召集成百的人手，但平时来混也就那么几个。他自己是当老大的，常在一起混的哥们也是四个——郑航、肖建国、张越、钱儿。

两个女孩都穿着整齐亮的军装，围着红围巾，梳着两把辫。

郑航反应了过来，抬手在张越肩上急拍了两，“张越张越，慢儿慢儿！”

白肤的女孩往前面的季琛看一，又回过来看向郑航，快：“刚才在冰场看了你们打球，想上来个朋友。我叫余思甜，这是我朋友万红，我们是外大院的，你们呢？”

张越一说完，那边儿肖建国又接着：“我叫肖建国，骑车这个叫钱儿，我们是计委大院的。个朋友自然没问题，以后一块儿来玩。”

郑航骑坐在自行车后座上，转看着女孩，语气贫起来，“叫我们什么呀？”

白肤的女孩：“那我们是叫谁呀？”

后几个换了鞋，三三两两推了车跟上。

季琛没理这话，脱冰鞋穿上自己的黑靴，起去树边推自行车。

余思甜笑得略矜持了些，又往前面看一，然后问肖建国，“他呢？”

其中一个脸白的，笑着开：“你们怎么走得这么快呀？”

两个女孩骑车追上来了，脸红扑扑的，着气。

几个人都来劲，张越话先说：“我叫张越，他叫郑航，我们是海军大院的。”

见到了漂亮姑娘，郑航笑得咧着嘴，“你们是叫我们呀？”

收了声回去看，真见了两个女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