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五章：公主封号(2/2)

寻玉一愣，许久都没有回答。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。从小，他只扮演着一个与世无争的皇形象，琴棋书画，诗词歌赋，样样通，却对功名利禄极为淡泊。这也许是自我保护的一方式，不知不觉成为习惯。是从什么时候开始，心里有了一些变化？是三年前的被贬离京么？不，也许还要更早，在他年幼的时候，照微每日里赏赐络绎不绝。每次母亲都带着年幼的他，细细地品鉴完那些珍宝名玩后，就让太监收好束之阁。偏偏有一次，送赏赐来的人还没走，皇后就来了。她看着这满屋珍宝，沉着脸，让母亲跪了整整一个时辰。小小的寻玉被女带走，在后园里哭成了脸。

“此事我本已不抱希望，却没想到最后不仅解决了平儿的事，也好好地给太和那闵尚书一个教训。”寻玉说着，如孩童般开心。

朝后，明元皇帝将寻玉，太和礼尚书闵大人一同召到后殿议事。“朕今日请你们来，是想让你们看一篇文章。”太监捧上来一个托盘，上面放着的是一卷文书。几人相互看看，都有些摸不着脑，也谁都不敢第一个接过去看。还是皇上先发言了，“闵大人先看吧。”闵大人连忙接过去看，看了好一会，脸上突然间便现了惊慌之。“这，这。。”太忙从他手中接过来看，也是看着看着锁起了眉。

介山脸上却有一丝担忧之，“王爷，此事之后，怕是你与太之间的结，更是越来越了。你可是想清楚了吗？”

太上前一步，“父皇，儿臣有话要说。”明元皇帝，“你说吧。”言语中已有不悦之意。“历代虽然有过先例，但主要都是嫡公主，安平并非皇后嫡生。儿臣认为，此事关系皇族颜面，还请父皇三思。”明元皇帝抑制不住怒气，“太，朕总共就这么几个孩，你所说，那朕是谁都不能疼了？而且你别忘了，你也并非皇后亲生。若都推崇古制，那朕岂不是都不用立太了？”这句话着着实实地戳中了太的痛。虽然太名义上的母亲是当朝姜皇后，但其实他的生母是一个嫔妃，只是那位嫔妃去世得早，而正好东无，就把太收养了。太立即跪，“父皇息怒。是儿臣错了。”皇上许久不说话，大殿上静寂无声。

三日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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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同见了住持之后，若虚独自一人去看了那十二汉白玉石。上面的名字从前朝开始，已是刻满了六。剩的一半留白，又将留给何人去书写。若虚自己终究是与这样一条正途无缘了，不由得有些伤。而想到师父和住持的谈话，想到这段时间遍历的一桩桩事，心中又生发豪。能不能状元又何妨，自己在之事，也许会改变这个王朝的历史，影响孙万代。真的英雄男儿，又岂是追求千古留名之辈？

“我不知，走一步看一步吧。”他听到自己疲惫的声音回答。

明元皇帝脸已是很难看，“玉儿你也看一吧。”寻玉听命，接过那卷文书。原来这是这次殿试中被钦状元的书生张不韦写的谏书。每年的殿试前三甲都需要向朝廷提谏书，以官场新人的份给朝廷的各个方面提建议。因为尚未有官职在，希望他们可以针砭时弊，畅所言。不过很多人因为顾及到未来的官场人，多是提些不关痛的建议。这位张不韦却是十分地大胆。他开篇便提及了时的官场冗余与不作为，很多官员只是一味地徇多方利益，为保饭碗，却从不去真正推动革新。他以礼为例，讲到前朝在礼法上的一些革新，比如公主的封号等等。寻玉看到此，便知父皇为何如此生气。这位状元郞，无心柳，刚好指了闵尚书的失职之。就在前两天，礼就清清楚楚地回复皇上，说公主提前封号有违礼法，并无前例。

闵尚书忽然扑通一声跪倒在殿前，“皇上恕罪！微臣手之人办事不利。微臣这就责令他们去重新查，若真的如张状元所言不假，必严惩不待！”几句话便将责任推脱得净净。寻玉心想此人看着谦谦君，没想到也真是够厚颜的。明元皇帝说，“不用查了，我已专门让司命查过，确实如这位新科状元所言，一字不假。所以礼就赶着手开始筹备吧。”闵尚书忙不迭答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