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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着斯莱瑟随举的几个例，沈星极叹息：“你们的法则有些傻，啊不是，我是说单纯啊。”

沈星极忽然觉得这个契约可以签。

在有明确文献记载的法大陆历史中从未现过成功的时空旅者，就这来说，时空之力确实珍贵罕见。而且从违约需要付的代价来看，它确实非常非常重要呢。

“所以我们一开始就是冲着违约去的，借助法则的力量消除时空之力？”

“恰恰相反，难不是证明了我们对法则的尊重？”斯莱瑟真诚地反问。

沈星极：“……”

斯莱瑟：“？？？”

“并非如此。正如我前面所说的那样，时空之力就是遗留在我们上的疤痕，它虽影响观，却是伤愈合的证明，所以我们不能失去它。它被法则封存，这没有关系，因为它的所属者依然是我们自己。可一旦被法则取走……你想啊，疤痕没有了，伤就会恢复成还未愈合时的模样，我们会在违约的那瞬间被抛弃在时空洪中。”

第5章

“当然可以，疤痕是属于我们的一分，既然是我们的一分，当然可以被我们用作抵押。”斯莱瑟就像是一个黑心商人一样，“抵押需要同时满足两个条件，一它必须非常珍贵，二双方提供的抵押需要在价值上一致。我们都已经满足了。”

既然法师的规则系是如此……单纯，就像是一个没有经历过社会毒打的只会纸上谈兵的年轻人，他当然可以顺着法师的意思先把契约签来，若是以后发现了这个契约有问题，大不了他到时候找几个律师朋友，向他们取取经，争取在“离婚”的时候，咳，只是一个比喻的说法，争取在撕毁契约的时候连条都不留给对方。

斯莱瑟笑：“很少有人会像我们这样，不仅拿了一份重于生命的抵押，还舍得在缔结契约的那一瞬间就把珍贵的抵押封印，让它永远在法则的见证。”

“你中的安纳神，它是法则的缔造者吗？”沈星极认真地给建议，“我觉得这位安纳神需要聘请一个律师，一个可能还不太够，它需要有一个优秀的律师团队。”

厉害了，明明是把法则当免费的保员了，却把话说得如此大义凛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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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是这个吗？！重难不是那些钻了法则空的人有多厉害吗！

“你这算不算是钻了法则的空？”沈星极诚心地请教。

“我还有一个问题，’疤痕’为我们所厌恶，它真能抵押？”沈星极问。

斯莱瑟：“……”

这才哪到哪儿啊，某某擅炼金的大师钻了法则的空，把生命延到了八百多岁，某个家族同样钻了法则的空，竟然为自己筹谋到了“先知”的地位，还有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