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2节(2/3)

司命的表已经从惊恐转向了匪夷所思：“我二嫂亲对你说的？！什么时候？”

我神怔忪地摇了摇。

风雪渐渐转小，雪落的速度也减慢了不少，我看着一片片冰晶似的雪在光缓缓翻转着闪耀光芒，悄无声息地落雪地之中，心的纷无法言表。

“夫君，你……”至最后一小簇腊梅时，问停了轻抚，抬眸看向谢醉之，双颊梨涡微现，“你还记得么，去年你即将奉命西征之前，曾在这梅园中为我舞过一次剑？”

问笑着了，又有些犹豫起来，看上去在让不让谢醉之舞剑之间举棋不定：“只是今日风雪甚大，我看……我看我们还是再找别日吧。”

“也就是说……”

“不用，就这风雪，在西征时还不够我大燕将士看的。只不过我今日碰巧没带剑，不能给你舞真正的剑了，但夫人既然要看舞剑，为夫的是一定会办到的。”谢醉之一笑，不待问说什么就又了凉亭，到另外一株梅树上折了一段朵较少也较为笔直的枝桠，伸手在其上一拂，开始在雪地中舞起剑来。

他这一番话说得句句在理，我无法反驳，但不知怎么的，我的那颗心就是静不来。

”沉新的脸很不好，“你问我怎么了？我问你呢，这消息你是从谁那听到的？意然？”

谢醉之的剑法在我看来还是要比大哥他们逊不少的，但一招一式间都充满了男特有的刚之气与军人的豪气。寻常人舞剑寻求的不是就是，但谢醉之不一样，他以枝代剑，挥舞时并无剑光，那气势却丝毫不损，他手腕翻转时，枝桠随之在他手中舞动，动作连贯，一气呵成，又不失，在凡人之中算得上是上上等了。

“是不是还喜我？”

他“也就是说”了半天，也没有把半句话给说来，我知他要说什么，但这事实太过惊讶，我不愿相信也不敢相信，就沉默地任由他继续结去。

“我当然不会说去！”司命想也不想地就，他看上去还没从这个打击中回过神来，“可、可她都已经喜上沉新了，她又怎么会喜上我二哥的？我二哥和沉新那就是一个地一个天，不不不不对，谢醉之他着的是沉新的脸，那就是说——那也就是说——”

“反正你别。”我闷声说了一句，“这件事你也不要宣扬去，问说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，她已经不喜……沉新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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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我——

“……就在喜宴上，我拉她去那时候。”

我没回答。

“不是，”他看上去很不理解，“那时我二嫂已经跟二哥拜过天地了，她——她对你说这些什么？”

我在不远看着谢醉之舞剑，就算我再怎么不想看他舞剑，但看到剑招在他手中一招招地被使来，还是不自觉地将他与我认识的人比较了一。

她看着，轻叹了气。

“——那也就是说，她很有可能是因为对我旧未了，所以才喜上了谢醉之？！”沉新实在看不过去，替司命把话给说全了。“拜托你们想想，司徒令喜上谢醉之的时候她有问的记忆吗？没有！那她喜谁跟我有什么关系？”

“我记得。”谢醉之睛一亮，笑容加了些许，“夫人这是想看我舞剑？”

谢醉之低看着她轻嗅腊梅，笑得温柔。

“可是、可是问现在恢复了记忆，”我讷讷，“她对谢醉之的态度很奇怪，我不知她是不是……”

雪落，有风起，梅自枝纷纷扬扬地落来，谢醉之在这一片雪落梅雨间姿矫健地舞着剑，把附近那些立着候命的女们都看了，一个个的脸上尽是惊叹赞赏之。

我知，这不是于对问的关心，我——我只是因为……

“那是……问仙？”

见我抿着不说话，沉新半是好笑半是好气地无奈看着我：“就算她还喜我，那又怎么样呢？我要动于她对我的旧不忘，向她敞开我的怀抱吗？而且你觉得问仙像是会混淆的人吗？她在面对谢醉之时还可能会恍惚一会儿，但初和我南辕北辙，她总不至于在初上寻找我的影吧？再说了，她现在是问，却更是司徒令，司徒令喜的是谢醉之，不是我。她不会分不清的。”

凉亭那边，问接过了谢醉之笑着递过去的梅枝，看了谢醉之一，垂眸闻了闻送至鼻尖的梅枝，浅笑起来。她的手摆着稚的，缓缓抚过一簇又一簇腊梅。

问上前几步走到凉亭边缘，就着纷飞的细雪看谢醉之舞剑，面上带了几分疑惑和失落。

我的心无缘无故地一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