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3节(2/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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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月初五是九洲的上夏之节，这是一项大节日，无论朝代更迭多少，都有无数人在这一天赛龙舟包粽挂艾草，以此来驱赶蚊虫、祈祷龙王爷多多施云布雨。去年京中也过了这个节日，闹至极，今年却因为上月之事而形冷清，丝毫不见往日一丝的闹氛围。

外车粼粼，偶有蛙鸣声响起，给五月的午后平添了一分密。

城燕庙是一所存在了几百年的老庙，庙里香火不断，常年香客鼎盛，它本名城隍庙，因百年前司徒承主京城而更名为城燕，以期大燕王朝能跟这座庙一样香火鼎盛不断。前月里了那档事后，燕景帝也曾来此上香祈愿，问那时也跟着过来了一趟，不过这一回她却是只一人来到了这里，只带了四名侍女，连府中的侍卫都没有带。

就算皇后娘娘已经转世投胎了，娘娘如此宅心仁厚，必定会投一个好人家……这样难不好吗？”

问显然也明白，她神几分痛苦地轻捋着谢醉之的后背给他顺气，接过一旁丫鬟慌张递来的茶，喂谢醉之喝了一。

一士打扮的人见她的车架到了庙中，连忙迎上前来，笑着对问一摆拂尘，请问了乾光殿。

问只是摇：“我只是想不通为什么会变成这样，他果然居心叵测，明明可以浑浑噩噩地过一辈，为什么……为何又要让我想起……”

问立在殿中盯着土地公的塑像发呆良久，才缓缓从旁边取了三炷香，在香烛上过了过燃，恭恭敬敬地对土地公拜了三拜，将香在了香炉中。

问敛眸继续：“因引玉芒歃血之气，弟受罚凡回，转世为燕永安公主司徒令。”她平声，“四月，燕帝司徒宥遭围场之袭，谢醒桥拼死护主，受重伤。今弟特意来此，只求土地公能赠弟一味汤药，使谢将军能在大限将至前康泰，不至悲惨而亡。”

烛火跃了一。

他征战沙场多年，伤势如何岂能不知，问就算不通医理，仔细想想就能知谢醉之已经完成了他此生之命，现在这是大限已到、即将重回仙班了。他二人所思不同，关于谢醉之的况却都心知肚明，如此互相以寥语安，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。

谢醉之哑然一笑：“好。”

问愁眉不展地摇了摇：“不过是我随之语而已，你现在养伤要，母后已经去了，我……我不能再失去你。”

问磕了一个，：“谢将军乃天二殿初神君转世，想必土地公一定知晓此事，天后溺，初神君份金尊玉贵，若天后得知神君在凡间受尽艰难困苦而死，土地原先不知，本是无罪，可弟既已前来求药，土地公却听而不闻、视而不见，不知天后会如何想法？”

一茶饮，谢醉之才好了一：“你刚刚说居心叵测？还有谁居心叵测？莫非是那些西寇余孽的漏网之鱼？”

“弟昆仑虚问，拜见土地公。”

“哼！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女娃！”原本一派慈眉善目的土地塑像忽然化了一个冷的笑容，“看来公说的不错，这小仙女果真为了姓谢的来求药了。”

“居心叵测？谁居心叵测？”谢醉之一怔，刚问了一句话，他忽然一偏猛烈地咳起嗽来，咳声带着几分空的回音，看样是已经伤肺腑了。

香烛静静燃烧着，庙中没有任何动静。

他桀桀怪笑一

中冷清，大人家冷清，但京中的一些市集却依旧和往常一样变得闹了起来，家家上街采买衣手玩，问就在这一天带着人轻车简地去了京郊之的城燕庙。

她盈盈拜，跪在了蒲团之上。

乾光殿为城燕庙主殿，原本该是人攒动的地方却丝毫不见外人影，想来是问已经提前打好了招呼，士将她请乾光殿后就鞠了一躬退了，那四个侍女也让问吩咐留在了外面，随着她们陆续地退，乾光殿的大门也缓缓闭拢。

问勉笑了一，又和谢醉之说了些话，谢醉之便有些神不济起来，问扶着他躺好，又仔仔细细地给他盖好被，便坐在榻边看着谢醉之阖目睡，神寂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