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节(3/4)

惨地发现她本是在看人菜碟，见鬼说鬼话地演戏。

什么假设摆在事实面前都是苍白的，郭小侯爷不知越嫣然是个什么样的人，自然也就推论不她是在演戏。面对着越嫣然，就连明知她是在演戏都不能拆破，何况是不知的。

郭小侯爷睁睁看着越嫣然拉住他的手十指握，心不免又骤然加速，颤抖着说，“姑娘不必如此，在纵使要走也会付清度夜资的，一文钱不少。”

这当说起度夜资未免太煞风景，可郭乔的话听在越嫣然耳里却如同天籁之音，她知若面对的是个场老手，铁定是不会破坏气氛谈价码，小白兔被她一句话忽悠的犹犹豫豫，说的话又这么冒冒失失，明显就是面善心慈，不谙事的光少年。

越老板心愈发敞亮，连带着对小侯爷的喜也多了几分，无故平添忐忑，只憋个红脸才复又开。

“不关度夜资的事……请公回房陪家多坐一会，等……等个把时辰，您想走再走，好吗？”

越嫣然平日从不自称“家”，更没询问过“好吗”，如今买一赠一挥泪大放送，若是她的老主顾早就掏着大把钞票拜倒于石榴裙，可惜郭乔并不知这两个词的金贵，稀里糊涂就给暴殄了。还好整句话飘人耳还是起到了相当好的作用，郭乔竟乖乖跟着越嫣然走回房中。

恩客与娘在桌边一对坐，不可免俗地唠起家常。吩咐人准备的酒菜上桌之后，越嫣然不停蹄对来客酒，顺带旁敲侧击地确认郭乔份。

小侯爷知无不言，言无不尽，没有一丝隐瞒。

越老板在亲耳听他承认是安瑜小侯的那刻，又如初时生了打退堂鼓的念。

毕竟安瑜侯不是好惹的人，要是今日略施手段骗占了小侯爷，明天这小祖宗叫起亏来，整个寻仙楼就有跟着陪葬的危险。不如收起兵行险招的决策，彼此把酒言消磨时辰，放人归去皆大喜。

随着谈话容的，越嫣然的心思复又活络。不知是不是郭小侯爷本魅力使然，那些陈年小事说在他嘴里，都像沾染过一层般，有着无穷无尽的趣味。越老板听着有一搭没一搭的废话，非但不觉厌烦，反倒被其带其中跟着意境起伏，好久不曾有过只为谈话的谈话，最终竟也达到宾主尽的效果。

越嫣然细细打量前人，容貌虽称不上绝，却也是难得一见的男，何况如此年纪，正有着雌雄莫辨的引力，又那么单纯净，仿佛其存在本，就只为嘲讽勾心斗角的男女和钱夹杂的桩桩生意。

本三分真心，七分有意，待同郭乔一番谈笑来，越嫣然却变成十分沉迷了。小侯爷本的每个细节，都勾连让越老板或喜或悲的绪，无论是年少恋的酸涩滋味，还是求而不得的怨妇怀，那五六年间扛上的凡尘俗世被郭乔的一举一动磕成无数记忆碎片，划伤心肺。

先前预备把人醉了好方便行事的，没想到小侯爷酒量如此好，就连越老板忍疼贡献的雕陈酿都没把他怎么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