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节(3/3)

“姑娘，烦请为贫指个路。”

这一幕恰好让光看到。前几日他与承影被斐然殊派去请来门三大名宿，今日回庄，梳洗一番，见了斐然殊，又听到一些行歌失忆的事，心有些烦闷。此时再见到行歌，已经不似前几日那样喜悦，只是伫立一旁，听了看了一会儿她的言行，终究还是欣悦大于烦闷。

记忆不在又如何，人总归是回来了，且比以前更健康。

世再变，也总有不变的，比如她的路痴，再比如她明明是个路痴却又怕人知，每每有人问路，总要顾左右而言他，打死不要直说不认路。

“，这边请。”光突然现，对莫。

莫认得光，他在桃源村见过他。

光召来一只上带着萤光的白蝶，对莫，“跟着它，你便能找到去外庄的路。”

莫却不想就这样离去，他正要开问些什么，只见光已当他不存在，兀自转向那姑娘，神不再冷，甚至带了几分孩般的无邪，：“云，这么晚了，我送你回去。”

“光啊，那认路的蝴蝶你还有吗？”

“云迷路的时候，只需唤一声便可，不用蝴蝶。”

“怎么说话的，本仙姑天神凡，岂会迷路？”

“……云你是不是在哭？”

“呜呜呜，说到天神凡想起了伤心事，都是你们庄主的错，呜呜呜，不关你的事。”

一一低两个人影渐渐远去。

莫抚着心，抑制不住腔的震……光喊那姑娘“云”，真是那个云吗？若仅仅是容貌声音相似，他还不能妄判断，但他细细拼凑三年前那个病膏肓却明决绝的姑娘，与片刻之前那个言行有些古怪的姑娘相较，越对比越发现，虽有许多不像之，但那无论何境地都之泰然的气度，却是仿不了的。

原来她没有死……好，真好，真是太好了……

这一趟，总不算白来。

莫中一片沉喜悦，又默默望了一行歌离去的方向，方与白蝶离去。刚回到外庄，远远看见三大派还在斗殴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那边，唯有一个似乎与他十分相熟的小士发现了他，跑过来絮叨：“莫师兄你去哪里了？我找了你……咦哪里来的蝴蝶，好漂亮！”

“漂亮吗？我却不喜这白。”莫。

小士惊讶地望了他一，温厚的莫师兄从来没有这样说过话。

察觉到他的视线，莫似笑非笑地扬起一指，剑气划，白蝶一分为二，颓然坠地。

“师兄你……你……你不是莫师兄！”小士惊骇万分。

莫掌捂住他的嘴，掌心一粒药，小士直直往后倒去。他睁着睛，说不话，也动弹不得，只见那假的莫摘仿得惟妙惟肖的面，一张柔丽的脸。他弯起指放于边，了个哨，一匹骏驮着一件宽大红袍，犹如裹着一团烈焰，奔驰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