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节(4/4)

轻的男虽然貌得都有些不似凡人了，但是仔细打量一番，便会觉得对方那细的眉和颌都像极了狐狸。

可惜在场诸人似乎都没有留意到这一，还在好奇的向华鸢打听狐鬼之事。华鸢却是一贯懒散，正经说了几句话之后便有些懒于应付了。正巧已经到了该用午膳的时候，见对方兴致乏乏，本就没有那么大好奇心的卫瑕脆请几位客人留来用膳。

蹭饭，是观这三人最喜的事。虽然有些小家气拿不上台面，但是他们这一年来生活实在是拮据，吃了上顿就没顿，能填饱肚哪还顾得上是不是厚脸。

卫家如今是卫氏兄弟的大当家，其名为卫甯。甯字本同宁，是平安、安定之意，也正合了卫甯的。卫甯该到说亲的年纪时，两个弟弟尚且年幼，父母又疾病缠，她放心不幼弟，脆就招赘了夫婿，至今仍与丈夫生活在卫家。此次听说家中来了客人，卫家这位当家人也不避讳的亲自来见了见客。

只是在客气的招待了客人之后，她便不动声的唤了二弟门。

“外有传言说一个女为你而不惜扶乩占卜，结果招惹了鬼怪而惨死。这事你知不知？”卫家的消息灵通，但凡有了什么有关卫氏兄弟俩的传言，都会很快传卫甯的耳朵里。而卫甯最忧心的就是两个弟弟经常被这些凭空造的言蜚语缠。不仅会坏了弟弟的名声，更于卫家无益。

可是这一次，卫钰听了她的话之后非但没有反驳，反倒了，说了句，“是有此事。”

“真是晦气！”他的话音未落，卫甯已经蹙起了眉，“一个市井女的痴心妄想，竟还会将你牵扯去，这事与你又哪有半分系。”说到此，她睇了一屋那些人，眉皱得更了一些，“不过是一件倒霉事罢了，待我差人去吩咐一声衙门里的人，也就没人敢再说话。你和三郎都小心一些，没事莫要与这些来路不明的士法师们来往。”

虽说现在这世崇奉儒，名门的卫甯平日里却最是看不惯那些士，甚至连带着不喜源伊澄这个来自异国的师，只觉得他们都是些故玄虚招摇撞骗之人。自己这两个弟弟无辜受到的非议已经够多了，还是少与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人接为好。

卫钰不易察觉的皱了眉，但还是应了。待回了席间，即便是对着自己弟弟，也未将刚刚所说的话如实说告知，只说自己又被敲打了一番促成婚。

仔细算起来，卫钰今年已经二十三岁了，卫瑕也已二十一岁，贵族弟到了这个岁数还未成亲的男人可以说是少有。可这兄弟二人又不同于寻常世家弟，不仅名声传得广，就连里的圣人和贵妃都曾亲自关照过他们二人的婚事。这么一来二去的谨慎挑选人家，兄弟二人又没有娶妻的心思，到最后都耽搁了。

再后来，卫甯看照着这形去不成，便要主为卫钰娶一房妾室。卫钰生不羁，平日里自在惯了，懒得将一个无辜女摆在后院，与争执了不知多久，到最后反倒是卫瑕这个当弟弟的素来听话，竟替哥哥娶了那女为妾。

能嫁给卫三，哪怕是为妾，也是多少女求不来的福分，只可惜那小娘实在是福薄，嫁过来没多久就染了病一命归西。自那之后，卫甯觉得这事实在是晦气，再想给两个弟弟娶个女门时都会仔细思量思量。

门大里的这事都是外面平民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，引商平日里听过不少关于这兄弟二人的传闻，但都没放在心上，如今亲见了这兄弟二人才突然想起这事来。

只是相较起其他人来，卫瑕显然不相信哥哥这番说辞，但也没有说什么，只等到送走几个客人之后，兄弟二人对视了一，还是卫钰先伸手扶了弟弟一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