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节(3/4)

后，为哥哥的卫钰便先开了，“郡王是不是要你回府回朝？”

“是。”卫瑕如实答了。他与李瑾单独谈时，李瑾确实态度的要求他回卫府继承家业，还直言他一直拖累卫钰，也该担些责任了。

那两人到底说了些什么，卫钰心中多少也有数，如今得到了这个肯定的答案，便明白自己也该将想说的话都说了。

“如今还以为你离家是为了秀秀之事，若是你就此离开卫府不再回来……”说到这儿，他忍不住抬眸瞥了弟弟一，没有将这句话说完，却轻轻叹了一声气，“我不劝你别的，只是你要知，当哥哥的，总希望你能过得好。只要你想要的东西，我都可以给你，只要你想要……”

你到底想要什么？

这句话不单单是哥哥和问过他，就连李瑾都问过他。活了二十余年，卫瑕自知自己总是在为兄添。

他不想应付一众辈和权贵之辈，便接过了哥哥在朝中的官职，每天在官场中乐得与官员帝王周旋，反而让哥哥留在家中应对诸多恼人的琐事，四应酬左右逢源。

在见到秀秀之后，还丝毫没有留意甚至问过秀秀自己的意愿，便要哥哥合自己演了一戏，是一厢愿的娶了秀秀为妾，而且在得知秀秀真正的心思之后，有那么一瞬间真的迁怒了始终很无辜的哥哥。

与狐鬼易是他的私心，可是这个私心却要用一双和这副来换，他从此成了半个废人，自己需要别人费心照顾不说，还拥有了一个理所当然的借，将诸多烦心事全都推给了哥哥应付。

到了现在，他终于与照顾自己大的闹翻，不顾家族声誉不顾责任辞官离家。自己都不知自己到底想要过怎样的生活，还连累了这么多人为自己担心忧虑。

从始至终，卫钰只会在他任意妄为时适当规劝他几句，就算如何气恼，也从未什么伤了他心的事，甚至在此时此刻还会坐在他面前，言辞恳切的对他说，“我只希望你能过得好。”

卫瑕不知该如何回答，自己到底想要什么？就连他自己不知。

自在的日？不受束缚的生活？不必再事事看着家中辈的生活，也无需为了家族声誉在意外面的言蜚语。或是说，脆想要秀秀心中慕的人变成他？

这些他都想要，却都不是他真正所想要的。

他想要的，大概只是与从前不同的人生，不寻常的日。

也许是他太过任，太过贪心，可是他知自己这些年来的举动都是想要从从前的生活里挣脱来。人生在世，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，可是于他而言，过去那二十年，未有一事顺心。

他说不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，只能将心中所想尽皆说给了面前的兄。

话音落许久，对面的卫钰都未发一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