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节(3/3)

么好话。可是这一次却不一样。

“我有个朋友，他遭遇过和我相同的事。不同的是，他生而为神，哪怕我再投胎个千百次，也及不上他的半分。可是那又如何？他到底还是死在了那场劫难里。你莫以为我在宽你，我是当真在庆幸。死劫不同于其他，能有这样的场已是幸事。”

“那他最后如何了？”

“侥幸偷生，醒来后却落得一场空。而我想要的一切都还在，我总比他好。”

他说的似乎都对，可是引商听了却还是有些难过，“你也不能总和惨的人来比。”

“当然比不得。”只剩一只手了，华鸢还不安分，拿手指一圈一圈绕着自己的发丝玩，“那时他还是个少年人，不明事故，一路磕磕绊绊也不罢休。在最不甘心输的时候狼狈的输了，哪怕站不起，也宁愿将脸埋在雪地里而不是让心上人看到自己的神。我怎么能与他比？”

他早已不是天真的少年人了，对方有多纯粹，他的心机就有多重。为了得到自己所求的，他不择手段也不惧非难。就算求不来，也要求，绝不甘心最后只得到一场空。那个少年人在他中仅仅“无用”二字就足以形容。

虽说，这世上也不是人人都能像他一样得了恶人。

“别说这些了。”引商连忙摆摆手。

说着说着又聊到伤心事，哪怕是别人的伤心事，也不是什么好事。

她扭朝着苏雅努努嘴，示意他讲个市井间的新奇事。好歹这几人里，除了华鸢之外，也就是苏雅陪她在市井间待的最久。

而苏雅果然不负众望，“听说西街的孙家娶了个小娘门，那个小娘生得貌，可惜在家时被惯已久，嫁了人也什么都不会，平日只顾着自己梳妆打扮，烧饭扫屋都是她的丈夫来。就算邻里多有非议，这夫妻俩的日过得倒是和。”

一听这个，姜慎很快开笑，“这也是人家愿意，有什么可值得称奇的。真有那等貌，心甘愿等着这样的人，数也数不清呢。就好比……”她的神飘向了不远的卫瑕，“要是他这样的相貌，哪还需要他会些什么，我就宁愿成日养着他，让他什么也不用。”

“哼。”华鸢虽然什么也看不见，不过也知姜慎又是在说卫瑕了，只是他觉得这着实可笑，“你还不是因为他有才才瞧上他的。”

姜慎还想与他争辩几句，不过很快就被卫瑕给拉住了，他对着华鸢笑笑，“我就当是你在夸我好了。”

他本是想让大家换件事去说，别在这件事上多费。可是华鸢偏不肯，“不然还能是怎样，几百年前那个不比他相貌更佳？”

这话里有话，着实让姜慎恼怒，旁人好奇。

最后还是引商把话给岔开了，“若说貌，咱们东街王寡妇她家的新妇才是真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