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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栖说不提，嘴上果然没有接话。

虞栖望着那伟岸背影，抿了抿，“我能看看你吗？”

不然你还想怎么样？

虞栖等了半晌没有等到回应，他心，大丈夫能屈能伸，我跟他置什么气。遂呼一气，“行吧，这事过去了，往后不提了。”

“过来。”池戮打断他，低声。

他到了池边自然而然的往一蹲，朝着池戮撩了一捧：“传说中心狠手辣、令人胆寒的尊，竟然还能来送汤圆这么浪漫的事啊。”

“你伤的重吗？”他转而问。

但是这不重要，重要的是池戮的手离开泉逐渐现伤痕，几乎是眨间就开绽，血不要钱一样哗啦一淌中，被吞噬净。

虞栖忍不住笑起来，“人沐浴真是赏心悦目啊。”

池戮方才开，带着微凉的沙哑：“仙尊说过去就过去了？”

轻缓的声很快把这低沉磁哑的两个字埋没了。

池戮收回手，放回池中。那伤可见的开始愈合，逐渐消失了。

红绳……之前睡觉的时候摘来忘了上，应该事落在凌云殿的床上了。

他转过，跟虞栖对视一，底倒映着清明泉、红丝倒影，照亮暗室的烛火，还有浅衣的虞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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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栖走向温泉池，路上再也没碰到任何阻碍。

虞栖一怔。

“是反噬？很严重吗？”虞栖焦急的问。

池戮一怔，浑上半分异动都没有，背对着虞栖的脸上也毫无端倪，唯有中一闪而过一丝惊诧。

池戮终于动了。

虞栖手腕一，池戮攥着他的手，垂睫扫了一，“你的红绳呢？”

那中景象只存在转瞬之间，接着就恢复了以往的不可测。

溅到池戮的侧脸额角，逐渐汇聚到颌，“滴答”落都中。

虞栖站在原地，低无声笑了笑，坦然：“对不起，我不应该对你发火。”

池戮漠然看了他一。

滴清脆的碰撞声回在两人之间，虞栖轻轻吁一气，周的气势消退大半，双肩微沉，“如果你……”

虞栖反手抓住他掌骨的手，整个人都有些眩，“这怎么回事？”

“但是你也有错吧？”虞栖：“次你手之前，能不能先跟我商量一。”

虞栖心一，不由偏看他。

“这不是正在谈么。”池戮慢慢。

池戮缄默不语。

栖只觉得双铅，沉的抬不起脚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