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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从办公大楼撤离，当时一些人还去趁火打劫，拿了不少东西，虽然都被计了黑名单，但这些人明面上是不在乎的，还开始说百叶生的坏话，试图把他排挤L城。

最终只能山曰老来打这个电话，他心中有愧疚，但也仅限于此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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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曰老无法反驳，也正是以为如此，才没有人愿意给百叶生打电话，实在是他虽然得罪了一些人，但却没有错过什么，已经立于百毒不侵的不败之地，又该如何说服他？

那边又沉默了一会儿才说，“以你的聪明应该知，在办公大楼铺摊，虽然安全，但麻烦也多。而且很多人把你当成官府的人，觉得L城故意护着你。让你搬L城，也是为了你好。前面几个月，还有人抓了L城的人，威胁官府，要把你去，当时我和山去了一趟，把人救回来了，但往后这事可能还会发生。”

只是这样也就罢了，然而手中的臭都已经用，必须得第二批，面的徒弟都等着用呢。山曰老等人碰开会，商量这件事谁来找百叶生涉，结果主任直接没面。

好像没听山曰老语气里的不自在似的，百叶生，“行啊，回你派人来拿就行了，还是那么些。不过呢，得把欠条和这次的资补上，否则我可不能继续这么生意了啊。”

“那这样的话，生意不好啊。别的城市都在跟我接，也想过来一趟，他们很有诚意的，当然，给L城的臭我绝对不会给别人。”百叶生也表明了自己的态度，“以前我在L城，其他城市的人不好跟我打，现在都以为我被L城撵来了，倒也是好事。”

“城墙修的差不多了吧？往后城得收费吧？”百叶生忽然转移了话题问，“能不能告诉我你们修炼的法门？就当是……这次臭的价钱吧。”

主任未必不知这件事，但是他没有手阻止。

“……”山曰老沉默了一会儿，“这个我没能力决定。”

“你们的想法啊，网上有歌词称呼的很好，叫‘圣母婊牌’。”

“你说的没错，我在那边有方便也有麻烦，而且还给整个L城的人带来了危机。不单单是你说的这些，L城一分人也会惦记我的悬赏，终会有想法，这叫怀璧其罪，所以我脆利落的搬来了。”百叶生早就想了很多，此时既然开门见山地说了，那他也就一次的说明白，“只是呢，这件事我早就想过，也准备搬走。我只主动搬走，和被你们走，总是不一样的。而且刺儿仙这件事，就算你智计万千，也绝对洗白不了你们的意图。别跟我讲什么为天贡献的事，这玩意有什么用？是给我无数功德了，还是让我坐地飞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