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节(3/3)

和我彻底决裂。”西莉亚轻轻吐了气，“说实话，即使我用尽力量，也未必能杀尽乌奇萨的骑士，炸掉堡垒也只是说说而已。但若走到那个地步……”

午后的云掠过枯草，地窖随之陷暗。

西莉亚的眸中光移影动，她抿抿，停顿了一才继续：“如果我在众人面前杀了更多人，即便有镇压反抗者的借，也无法真正服众。而现在，受胁迫、受害的是我。”

她稍显狡黠的微笑，歪了歪：“当然，这条路要更危险也更难走。但我是圣女，占据德制比一时的屈辱要更重要。”

玛丽沉思片刻，面复杂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，像是确认早已认定的某个结论般叹：“您真是个可怕的女人。”

西莉亚对此只是一笑置之：“我姑且把这话当褒扬。”

“但还有一……”玛丽兀地再次开，“如果您选择了另一解决方法，我肯定已经死了。”

西莉亚眉了，默然地转开视线。

玛丽见状摸摸，戏谑的笑容，有些恶意地向西莉亚凑近：“更重要的是，在那样的状况，卢克爵士肯定不能全而退。”

与其被雀斑妹揶揄得不自在，西莉亚决定掌控主动权：“我也有这方面的考虑。卢克爵士帮助过……救过我，我没有理由让他无缘无故丧命。”

“他可是回去反攻圣城的，天知他能不能活来……”玛丽不服气地摸摸鼻，还要继续推衍她不怀好意的理论。

西莉亚却一句话将话茬封死：“他不会死的。”

玛丽瞠目结地噎了一会儿，等她终于想到反驳的话时，西莉亚已经一歪靠在墙上睡着了。

她这一觉直睡到日落。

西莉亚是被脚步声吵醒的。她久违地觉得神清气，便迅速睁，毫不意外地看见了里尔一行人。

“请您随在走一趟。”里尔久违地恢复了谦恭的语气，敬酒般向西莉亚呈上淡红的药剂。但就在此时，此前数次现的那位仆役突然附耳朝里尔说了些什么，那显然是最新的线报。里尔面一瞬间变得极为难看，震惊之他险些没握稳杯。

西莉亚靠得近，将仆役的话听得很清楚：

“托斯大人到了，已经在议事厅面见老。”

她撩了这仆役一，脆利落地从里尔手里夺过玻璃杯，手掌一翻就浇了紫袍修士满脸的药剂。

里尔呆滞一瞬，盯着西莉亚看了须臾才想起呼唤护卫。

但西莉亚已经手，她一个箭步上前，使当时应付玛丽的那一招，直接将里尔瘦弱的小胳膊扭了。她不顾修士的痛呼，从后用手臂勒住他的脖，咧嘴一笑：“您最好老实一。”

而后她毫不费力地找到了微醺的迷醉，另一手如绽开的，轻轻翻转便一个光球。冲来的守卫见状顿时噤若寒蝉，举着矛不敢靠近。
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里尔慌了神，竟然除了不可置信地喃喃外完全忘了动作，他甚至没有试图挣脱，只是止不住全打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