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月下飞天镜（五）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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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衣男并不回答，沉默了好一会，才“命和浣月镜，你选哪一样？”他音调不，语气平平，听不到丝毫绪波动，但的话字字都跃然耳中，冷淡中透荒芜的意味。

两人相数十回合，豪汉已渐风，虽然仍能勉相持，但已呈现被压制的态势。看就要落败，却猛不迭发一声震耳聋的叱咤，势如怒兽狂啸，撼得半座山林都在晃动。我惊见豪汉现了奇异的变化，面目变得狰狞，尖牙利爪，虬结，双目中的绿芒比先前更加明亮，的表面生片片鳞甲，一寸一寸覆盖了全肌肤。此后，豪汉的气势产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，法的施展也与先前不可同日而语，拳如龙，每一击都有崩山碎石之威。

“你说什么？”豪汉似乎并未听清。

泛了一青芒，越欺越近。又过了半刻，一位着黑袍的男从林间信步而，来者竹笠，步伐轻盈，落地无声，若不是腰间那一枚龙形玉璜无光自亮，几乎与周遭如墨的夜为一。

我的记向来不错，虽然他用竹笠遮掩了相貌，但那枚龙形玉璜我仍记忆犹新，白天在落云坪的市集我们便有过半面之缘。

残剑既，迅疾如电，匹练般的剑光骤然亮起，芒贯天，直取豪汉要害。而此刻，豪汉的神早已不复先前的泰然自若，凝重得就像此时的夜，急急施展法，辗转闪避。然而，他法虽快，却仍不及黑衣男迅若雷霆，且越来越快，到了后来，我的视线甚至跟不上他的影，只能看到冷厉的剑光在半空绽放又消失，锋芒闪耀之，恁凭多么壮的树木皆应声断为数截。

看清来人，那豪汉有些恼怒，再次喝问“你究竟是何方神圣？”

黑衣男凛然不惧，将手中残剑舞得滴不漏，剑风呼啸，两人影叠，你来我往，又是一番缠斗，难分伯仲，时有金铁击之声响彻夜空。激战正酣之际，忽见黑衣男虚刺一剑，迅速向后退开数丈，持剑舞几朵剑，剑芒随剑旋转幻万千残影，最后汇聚一，黑电光沿着残剑漆黑的剑锋转，着发类似蜂鸣的嗡嗡声。

“你要你的命，我要浣月镜。”黑衣男言简意赅。

黑衣男不语，兀自右手成剑指，指尖骤然迸发黑电光，形成极小的漩涡，并伴随着微弱的噼啪声，看似随意地凌空一划，电光过，墨的暗被生撕裂了一隙，隙转瞬扩大，竟成了方圆尺余的黑。黑中，徐徐现了一柄剑，通漆黑、浑然无迹，只是剑已被拦腰折断。虽是柄残剑，但我分明觉到了它那无匹的锋芒和不祥的气息。

豪汉闻言，不禁一怔，忽而仰天大笑起来，笑声铿锵竟似雷鸣，片刻“这是老平生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