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节(3/3)

可以接受。要是更一步，云青就不愿意了。

“这……”郑真真有些犹豫。

“不方便说？”云青也不迫，“那就算了。”

“什么不方便，她这样分明就是庸医好么？你信她是不是因为脑被治坏了？”宋离忧嘴欠得很，在云青面前老实了几天，这会儿又故态复萌。

“也不是……”郑真真看了一宋离忧。她知宋离忧与云青关系不和，而这两者间她果断比较偏向云青，有些话她不想让宋离忧知。她虽然单纯，但并不愚蠢。

“离忧，去帮我们几个好城的文书吧。”云青虽然睛不能视，但心目已开。最近也开始渐渐习惯了失明的状态，对周围的知要了许多。

宋离忧知她这是要支开自己了，冷笑一声就化作灰雾消失在原地。

“说吧。”云青在阿芒肩上俯摸了摸她的，让她不要担心宋离忧。

“你……是不是近来心境不稳？”郑真真迟疑了半天才说。

云青沉默了一会儿，心里已经动了杀意。她不应该放任这么一个知自己弱的人在边。

“我最开始就说过，我救不了你。其实世上没有医者能救得了，想必你也清楚……”郑真真好像定了某决心，咬咬牙说去。

“你这本不是病，也不是伤吧？”

“不错。”云青一直挲着方寸盏的手停了来，她怕自己手一顺就把郑真真给杀了。

云青叹：“是天惩戒，是我应得的……是代价。”

“损伤在哪儿呢？会影响心境想必是……”郑真真完全没有惊讶，而是从医者的角度开始斟酌云青的况。

“神魂，生命，资质，基……所有。”云青说着居然笑起来，这个笑容一温度也没有。

郑真真脸大变，圈上就红了，看上去上就要哭来：“天人五衰！？”

“也不算，小五衰相已经全有了，但大五衰相仅有‘不乐本座’一个。”

“是了是了，小五衰相的‘着境不舍’，原本修者心思纯净，别无耽恋，但衰相一显便会取着不舍……”郑真真说着又带了哭腔。

云青从未见过她这么喜哭的修者。说来要不是“着境不舍”的小五衰相她估计已经把郑真真这威胁给理净了，怎么还会克制心在这儿同她说话。

“这、这你要我怎么治！天人五衰是自然凋亡，就像这叶到了秋天自然会落一般，这已经是天规则……呜啊啊……”郑真真一跺脚蹲来哭了。

“都说了不是天人五衰……”云青愣了，从阿芒上了来，拍着她的背说，“只是分症状像得很，也不怎么难治吧。”

“对……对，没问题的……我能治……呜啊啊……”郑真真哭起来就没完没了。

她一边哭一边想着云青刚刚的话，“小五衰相已经都有了，但大五衰相仅‘不乐本座’一个”，心境的问题表现得尤为明显，这么说来问题说到底应该是在神魂之上。人的与神魂关联密，一旦神魂受损牵连其他分也说得过去。

她拼命劝自己冷静来，调养神魂的方法不是没有，仔细回想之前黄帝传承里的滴滴肯定能有方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