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节(2/2)

瑶光手上动作一顿，显然被这个乎意料的消息震住了，过了好一会儿，她不由喃喃：“这还真是……因果报应啊……”

现他肯定，这个世上定然不会只有他一个人相信木人就是老刀把了。

观外佳木葱茏，草已，忽然间，一个穿着白麻孝服的人从草木丛中窜来，一剑向木真人心刺了过去。

“你杀了我父亲，我当然要杀你！”

他才是老刀把，他就是老刀把。

天网恢恢，疏而不漏。冥冥中竟仿佛真的有神秘的力量，在主宰着人类的命运，绝没有任何一个应该受惩罚的人能够逃脱。

瑶光，信手将鞘的上清破云剑收回鞘里。

倘若老刀把今后有何不妥当，便是自己一举翻盘的时候。

“是啊……因果报应……”陆小凤失神地重复着，半晌，笑得很难看地说，“也许，我也该去看看经，看看佛经。”

木人穿过广阔的院，走了观的大门，陆小凤立刻也跟着走去。

木人杀了老刀把，那本来只是一场绝妙的脱计谋，让他成功地从幽灵山庄的枭雄变成武当的掌门，但他从来没有想过，他以老刀把的份收养的女儿、他实质上的亲生女儿叶雪竟会为了替“老刀把”报仇而来杀自己。

瑶光轻轻摇不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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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整件事我差不多都听说了，原本打算直接上去闹事，恰巧在山遇到这个披麻孝的少女，她说要为父亲报仇……我想既然有你在场，她即使失败也不会有太大危险，就设法让她悄悄上了山。怎么，没成功吗？看来还是得找个机会收拾这一位貌岸然的武当掌门啊。”

却笑了起来。

“我父亲就是死在你剑的老刀把。”

至于能否揭穿，他已没有那样执着。

木真人的脸扭曲了。

武当掌门继任这般大事，武当上自然有所准备，戒备森严，就连白云城主都被拦在了解剑岩，叶雪为何能轻而易举地潜伏在观外？

若在常理，木人杀了老刀把，那位女儿前来报仇，便是被木人一剑斩了也无人议论，然而此刻，这错位忽然让人不知该说什么。

陆小凤已无心看去。

一刹那间，白衣女的剑已刺木真人的膛。

许久之后，武当中有人回过神来，上前要去抓住叶雪。

但是，只有陆小凤能刻地明白木人那一刻的震惊，因为他也会到了那冥冥之中的力量——他已没有办法拆穿木人的真面目，木人本已成功，但是，此刻却死在亲生女儿手中。这颠覆的转折令他满心敬畏，几乎无法思考。

“你……你杀了我？”

瑶光与叶孤城等到的便是这样一个垂丧气的陆小凤。

复仇成功的少女却昂首上前，说她已为父亲报仇，谁要来杀她，尽来吧。

“你父亲？”

陆小凤抬看向瑶光，若有所悟。

木真人思索片刻，：“我去见二位贵客。”

武当掌门木真人遇害，所有人都被震惊了。

陆小凤呆了好一会儿，想笑却没有力气笑，低声：“她是老刀把的女儿……木人的亲生女儿，叶雪。”

陆小凤怔了怔，忽然想起一件事来。

瑶光奇：“方才这里的武当弟都撤了回去，大概是那个刺客得手了吧，陆侠士为何是这般脸？”

他仍是用了贵客这样的词。

木人是武林宿儒，并且已成了武当掌门。

因为他还不想在这里和两位绝世剑客翻脸。

现在剩的事都已经是武当的务，他作为一个外人，戏码已经结束——在木人倒的时候，他忽然觉得，自己几个月以来的筹谋辛苦，所有一切都不过是成全了冥冥之中那力量，也许即使他什么都不，最终也还会是此刻的结果。

外人这般挑衅，武当掌门若是沉默，必然沦为笑柄。

至少半山的那两人会相信他的话。

“清虚……先前……你故意引开武当弟的注意力，让那个……人上武当山？”

善恶终有报，天好回。

老刀把不是好人，他的女儿也不是好人。

不错，老刀把武功、老猾，但那两位若是联手，普天之又有谁能敌？想来老刀把自己也很清楚，他不敢再那么肆无忌惮。

说到最后，瑶光的右手在左手背轻轻敲了几，倒似认真在思考似的。

木真人的手一直握着剑柄，本来很容易就可以剑击败这刺客，但是看见这人的瞬间，他猛地一怔，全然不敢相信他的女儿竟会披孝服前来刺杀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