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夕(2/2)

半小时里看了叁次自鸣钟，等天彻底黑透，江夫人忍不住问说：“十二郎还没回来吗？”

“你娘死了，你爹把你丢给我，我就算你半个娘！”周韵气得柳眉倒竖，“还不和我说实话？！！”

可是大过年的，去哪里请大夫呢？

另一个大丫也：“别的不说，诸如育婴堂、老幼堂之类的地方总要留几个大夫值夜的。”

杜凌波浑一瑟缩，睛亦红了：“是我自己不小心。”

江寄脑一僵，到了没能将反对的话说去。

“我的姑娘！你小人家，哪里知这里的厉害！”娘一听就念起佛来，“才老家也有个标志的小女孩教狗挠了，没两年人就疯疯癫癫、说不清话，这、这必得请个大夫来才行！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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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里就他一个男丁，他不回来怎么吃年夜饭？外间一个婆急忙忙派人去打听，不问不知，一问吓了一：“什么？杜姑娘叫人给打了？！”

“你从哪里的这一伤？！”她派人去医馆请大夫，却想起今夜除夕，哪家医馆都不开门，急得音调直往上飘，“人呢？还不快去烧取药粉！非要我骂人你们才肯动一动不成？！”

“何不问问爷？”一个丫大胆提议，“爷的面比咱们大，说不定他有门路？”

，落不到实。

今日几个小姑娘名义上相约门买红纸剪窗，其实是凑在一起商量她们的大事，几人计划办一份自己的报纸，好扬名天，教众人知她们的本事。不巧城有人家放鞭炮，附近的几条野狗受惊后满街窜起来，她仗着胆大，折了树枝就门驱赶，不料野狗凶猛，两就把她扑倒在地，杜凌波又惊又怕又羞又耻，忘了先护住脸，脸上叫狗爪挠了好几。

杜凌波披散发，脸上猫抓似的横着叁五血杠，其中两条还在不住的往外渗血，夜瞧着尤为吓人。一见她这副模样周韵就叁魂飞了七魄，半大的姑娘家脸上多了叁五条疤还能看吗？将来不得官又嫁不得人，只好和那伪帝一般庙里姑去了！！

登时一屋人飞速运作起来，风暴杜凌波只是低：“小姨，我没事……”

除夕  -

消息报到江寄跟前，小江公不得不暂时放手的事，一面使人去问，一面令人备车回家接周韵和杜凌波，好死不死，今日育婴堂值的大夫被请门了，说是驿馆里龙姑娘的儿吃坏了肚，周韵急：“那快掉，去驿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