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五及笄(2/2)

今儿她是主角，不去际应酬，专程陪她耗在这里也太不像话了，李九隐隐觉得不对，中忙：“何必如此费事？过会我自去敬十六姑娘一杯酒。”

他扑哧一笑，似乎很乐于听到坏舅舅吃瘪。

毕竟是一家姊妹，两人的眉其实很有些相似之，不过今日她特意妆饰过，看着没那么明显。李十六拉着她的手说了会儿京里最新的趣事，为她这个生日，爹爹特意请了南边的戏班云云，很快宴席开始，她被安排在她近，在座想必都是妹，居然也没人开问说‘不知这位姑娘是谁’。

不片刻李十六娘还是来了。她今日打扮得鲜艳，眉目如画，见到她就叽叽喳喳的笑起来：“我还当龙姑娘不肯来呢！听门房说你到了，乐得我眉都画歪了！”

被丫从大门引院，见是男女分席，李某人心松了气。要真在这里迎遇上，说实话两边都尴尬——他不该来，她又何尝不是？幸而十六娘乖觉，怕她不自在，派了婢将她引到小院里坐着，上是架、五月槐，不远榭歌台，曲韵婉转，当真凉又清幽。

李九摇：“我及笄就是和舅舅、郡君一起吃了顿饭，我们叁个喝了好几坛酒，晚上回家吐了舅舅一。”

说话间车停在了李编修门前，车时李持盈再四代：“你在车上坐一会儿，饿了就吃心，要方便也有桶，妈妈很快就回来。”

“郡君是有的，不过也没请太多生人，都是平日就常往来的亲朋好友，舅舅的母亲亲自给她加的簪。”

女婢说：“娘少坐，我们姑娘即刻就来。”

十五及笄  -

茶过叁巡，酒酣耳，李持盈自觉该告辞了，忽然一个婢女快步走上前来与李十六娘耳语，她依稀听见‘车’、‘杂胡’、‘幼童’等语，狂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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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家一惯办事妥帖，帖也有他的一份，不过她没打算带他去，说好了留他和爹爹一起看家，谁知白休怨临时有事——他在京畿亦有故旧，袁虎又找不着人，便想着快去快回，留他在车里坐个一刻两刻钟，完祝福立刻回家。

她讲睡前故事。

京城风俗，小孩过生日不宜太招摇，哪怕及笄也一样，朱颜因有爵位在，太小气了恐惹人说嘴，方才办得大了一些。那是太兴爷驾崩的第二年，她记得登门的宾客女眷都穿着素衣。

李泽没见识过这场合，一路上好奇地问东问西，现在他已经能很自如的提起朱颜了：“那你也有吗？郡君也有吗？”

他抱着靠枕乖乖：“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