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、 惊神剑法（二）(2/2)

不料叶天涯只了三天工夫，便即轻如叶，来去自如，练成了繁复神奇的“登萍渡”轻功。

他呆了半晌，又合掌念佛，喃喃的“南无阿弥陀佛！”淡淡一笑，不再多言，当又教导了不少拳脚、指法、轻功、收发暗的功夫。

慧空外伤虽已痊可，行动自如，力元气却尚未恢复。他在闲谈时言，此次玄功有损，远比初时所预料的严重得多，看来三个月也好不了啦。须得期调理，方可复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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慧空想起曾泰、段绍义等人之死，嗟叹不已，一斜间，却见叶天涯津津有味地听着自己说话，小脸上发着兴奋的红光，目光中尽是崇敬企盼之，不由得好笑，“叶重，你小小年纪，竟然对江湖上的事也这般兴趣。看来你这个牧童想要老老实实的务农田，却也不易，哈哈。”

他想了想，又“还有，今后你修炼真气之余，也别忘了站桩、吐纳、腰、桥手等基本功夫，切记外兼修，拳剑同习。还有，你年纪尚幼，凡事循序渐，也不必急于一时。还有，你……”

慧空见这小牧童依着自己所教的轻功夫，蹦蹦，足不地般在草地上倏来倏去，犹似凌虚飘行一般，“咦”的一声，瞪大了双，奇怪得说不话来。

慧空听他述毕，低沉思，脸现迷惘之。

这些日来习武之余，慧空时常纵谈江湖轶闻，武林掌故，这小牧童见识武功，俱有。至于拜师的礼仪规矩，自也无须旁人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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慧空笑了一阵，脸转为凝重，“其实天武学殊途同归，所谓门派之别，乃人为耳。如若加于你，反而心有滞碍。如今你一江南‘烈焰堂’的功夫，却成为我南少林的俗家弟，未免惊世骇俗。不过，以你的天资，加之底厚，日后在武学上的修为，决计不可限量。”

里迢迢而来，竟尔是好意劝架，慈悲为怀，不由得肃然起敬。

叶天涯不敢再问，心想“那些江湖豪客都已离开了，镇上也没甚么事。怎地慧空师父看上去不太兴？”

慧空坦然受礼，捋须笑“好徒儿，起来罢。嗯，本来为师的这次受人之愚，被引来此间，徒劳无功。幸好机缘巧合之，收了你这个天资聪颖的徒弟，说来也算是不虚此行了。这样罢，咱师徒俩还是外甥灯笼，照旧，你只须牢记先前答应过的那三个条件，其他的狗武林规矩，也大可不必理会！”

又过了两天，慧空见叶天涯将曾泰的息合之后，已颇能运气使劲，又惊又喜，“善哉，善哉！想不到才这么短短数日，你的功夫已初步小成。嗯，既然如此，老衲一不，二不休，索再教你一‘登萍渡’功夫。只不过这门功夫甚是难练，连我这个达院首座当初可是费了一年半时光，才勉成功。你要是学不来，可莫怪老衲故意为难哪。”

叶天涯连声答应，垂手侍立。

不知不觉间，叶天涯已习惯了称呼慧空为“师父”。而丑罗汉总是一笑了之，既不答应，也不拒却，神间似乎默认了这个俗家弟。

须知少林派武学博大，慧空老和尚偏生腹笥奇广，“登萍渡”轻功之后，“飞絮功”、“忘形拳”、“大须弥掌”、“多罗叶指”、“沾衣十八跌”等等诸般看家本领，更是倾相授。

这些日来，慧空每天和叶天涯拆招喂招，督促不懈。

又过得数日，这天清晨，叶天涯照例将羊群赶至树林旁边，径自林去见慧空，问“师父，今天还练什么功夫？”

此刻叶天涯只慧空和尚依旧不会搭腔，哪知他却一反往日的微笑，说“重儿，既然你叫我师父，又不能家为僧，为师的想来想去，便破例这一回，收你个记名弟。你且拜师罢！”

叶天涯顿时大喜过望，当即跪磕，行拜师之礼。

叶天涯答应了，忽尔心中一动“奇怪，怎地今日老师父说话这般唠叨个没完没了，好生反常。啊哟，是了，难他老人家要离开这里不成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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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天涯从苑府中众仆、杂货铺伙计、饭店厨等熟人中得知，先前那些凶神恶煞般的外地客人俱已不见了踪影，不知去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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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此一个教的用心，一个学的卖力，不知不觉的已过了月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