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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让陈秘书开车小心，看看爸爸的降压药有没有带。”她听到叶生最后如是。

他们坐飞机抵达L县所在省份的省会K市，然后从这里转乘铁到L县，恰好赶上了最后一趟铁。

这已经是这晚他第二次对她说这样的话了，余声的心里有疑惑不断的累积膨胀，像一只变得壮硕的猫挠啊挠，百爪挠心不外如是。

半夜十二左右的时候他们在L县的铁站车，站台上的灯光有些在重的夜里有些昏暗，余声抬看了看，看见有许多的飞蛾围着灯泡飞来飞去。

电话那应该是叶生的母亲，余声凑得近了还能听到她对叶生：“我知，我和你爸爸也没有要反对的意思，只是怕那边万一有些……会给余声留不好的印象，也怕她被为难。”

叶生的心里因为她的动作有片刻的温，他有庆幸，他们再如何争吵，终究是没有说更无法挽回的话来。

余声听着他和叶母的对话有些惊讶，这里似乎掺杂了一些不愉快的旧事，而且是上一辈人之间的。

夜的铁列车里人影寥寥，连路过的乘务员都刻意放轻了脚步，叶生在不停的讲着电话，“我带余声过去……她当然应该去……怕？怕什么？她才是名正言顺的孙媳妇……这是他们的事，关我什么事，几十年前的恩怨现在让晚辈承担，凭什么？”

她反手和他十指扣着，仿佛这样就能将力量传递给他。

他说着说着就有些激动，最后甚至忍不住低吼起来，余声被他吓了一，忙抬看了看旁边昏昏睡又被惊醒的乘客，一面冲对方歉意的弯弯腰，一面伸手抚了抚叶生的后背，“别激动……”

她想问问是怎么回事，但是叶生却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她的疑惑，只是低声而决的：“阿声，别怕，都有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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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生扭看了她一，踌躇了片刻，伸过手来握住她的，很用力，用力到余声觉得有痛，但却又因为他手心沁的冷汗而忍了来。

说了一句：“你放心，都有我。”

叶生抬起手将余声的手拉了来，顺势包了手心里，声音冷凝的：“怕什么，她早晚要知的，现在不说以后更没法说，为难……我的人我知，她还不至于蠢到任由人家蹬鼻上脸！”

余声愣了愣，她不明白叶生的话从何而来，但却不敢问，只是乖巧的了。

公早就停了，这个小城也没有夜班车，幸亏还有那么三两辆即将收工走人的租车，待他们上了车，司机把表一打，就问：“两位要去哪里啊？”

等叶生挂了电话，她终于忍不住叫了一声他的名字，“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