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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声一时讷讷，她找不到话来反驳叶生，只好低，有些懊恼的扭着手指。

来时看见她手腕上缠着隐隐透血迹的纱布，她没有问起原因，但心里猜测她是害怕。

杜翎和余声认识时已经无父无母，生活来源是她的叔伯姨舅和自己的兼职，因为早早知生活不易，她比余声更懂得要活着就要懂得妥协弯腰，只要活着就有无限可能，没什么比死更可怕。

叶生听她断断续续的说完这些，了评价：“她识时务，但也十分自卑，阿声，你们生环境不同，你天然比她多了更多的倚靠，换了你在她的境，未必有她撑得久。”

“……杜翎已经死了，我恨不着，方海同是我过的，恨他就像是在告诉我自己，你是个失败者，只有林桥……”余声伸手捂住了脸，忍着哽咽说去，“我心里有气，总想有个人让我推卸责任，只有林桥……我跟自己说，是他明知真相还把我瞒着才会这样，都是他的错……”

叶生看了看她捂着脸的手，并没有泪涌来，不由得松了一气，他倾燃了茶案一角的香炉。香炉取意象于清代名家的荷图，炉釉饱满，荷叶层叠碧绿似伞，簇拥着初绽的莲，造型巧可，荷叶上卧着的青蛙，在功能设计方面，这款香炉颇匠心，可同时用作倒香炉和线香炉。

她顿了顿，又摇了摇，不肯再说去，“……我不记得了，我连他后来的相都不记得了。”

余声愣了愣，回过神后声音还是很轻，“后来不知什么时候他就变了，变得很关心杜翎和林桥的事，每次吃饭都要喊他们一起，说是他们是学生没什么钱难得吃顿好的，还有……”

“方海同呢？他是什么样的人？”叶生呷了茶，又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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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过了很久，久到余声觉得自己已经开始变老了的时候，久到要另一个人来提醒她，她才突然觉得，当年的余声就像一棵树，杜翎就像那缠着树生的藤蔓，不停的从她上获取养料。

“后来怎么了？”叶生听她数着另一个男人的优，心里有些发酸，但又是自己先问的，只好忍着自己搬起石砸自己的脚的痛继续耐心的问去。

叶生了，问起了故事里的最后一个人，“林桥呢？你明知方海同和杜翎有猫腻，为什么恨的是他？”

但很不幸，她最后撑不住了，从窗台一跃而，留给余声的，只有一个似是而非的往事。

提到这个人，余声就摇了摇，她轻声：“不记得了……刚认识他时，觉得他是得好看的，脸孔棱角分明，睛明亮有神又生机，搞浪漫的小惊喜，穿运动装，打篮球，事低调又谨慎，也很孝顺，就是有些……太孝顺传统了……后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