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三章 复仇(5/5)

他在说些什么。

“群玉楼……你早知……果然是你故意安排的？！”

她第一次住群玉楼的时候，就觉得这地方简直是个大型消防不合格建筑群。楼里四遍布的纱幔、帷帐和装饰的彩带，都实在太好烧了。

等慕摇光被抓走以后，叶争也考虑过，他是不是提前就知了消息，所以才特意告诉自己那个密的所在。

只是人都去蹲局了，这事当然就再无对证。

她实在想不到，慕摇光竟然就这么坦坦地现在自己的面前，还拍着脯大模大样地表示，对，没错，这些事都是我哒！

叶争：“……”

叶争心里那块塌陷去的旋涡，一就找到了涌而的。

“既然如此，她们会变成现在这样，你也一定是知的了？”

慕摇光微微垂睛，似乎不悦于叶争的质问，他连上的香气都隐隐淡了几分。

“不然呢？”

“……什么不然？”

“不然叶姑娘告诉我，还能怎么救她们？所谓天助自助者——当初的卖契，是她们的爹妈一个人一个血手印的、极乐神女像，是她们自愿拜的、这条路是她们自己选的，在客人上的火也是她们自己烧着的——哦，对了，助燃的烈酒是叶姑娘你给她们带过去的。”

慕摇光缓缓地收敛了自己脸上的所有笑容，他站起来，居临地看着叶争，语气是见面以来从未有过的尖刻。

却也是从未有过的真实。

他垂着睛看向叶争，一字一顿地冷笑问：

“我引她们拜我神，救她们苦海，让她们从此由被宰割的羔羊变成了持刀人。叶姑娘，我倒要问你，我慕摇光何错之有？”

叶争瞳孔微颤，一时竟然说不话。

这件事哪里错了？

当然是从源就错了。

父母本不该有这贩卖孩的权利，.女也不能成为一公然的职业。

但在这个世界谈论人权和公理，未免过于可笑。

但是……即使如此，也不该引援另一位邪.神。

慕摇光质问她，她还想问慕摇光呢：你以为用邪.神对抗邪.神是什么正义之举吗？这他妈又不是成龙历险记，只有法才能打败法。

那些姑娘们哪算是从羔羊变成持刀人呢。

只看她们与以前截然不同的诡异举止就明白了，她们只不过是从一者手里的羔羊，变成了另一者手里的羔羊。

主人备宴的时候，她们照样是要挨宰的，现在只是给了她们屠宰其他主人羔羊的权利罢了。

然而，回想起片刻之前，响彻在群玉楼里放肆张狂的笑声，那叶争从来没在这些姑娘们嘴里听过的大笑，叶争说不辩驳的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