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章 花与剑（3）(3/6)

的衣袖。

嫉妒之神着一蛇发，招式里也多有剧毒。云渺之的一条胳膊开绽，连隐隐的骨都微微地发黑。

天香公主才看一，豆大的泪就忍不住噼里啪啦地落来。

她带着哭腔问：“渺之，你要是实在疼，就哭来吧。我，我不会笑你的。”

云渺之闭着睛，右手掌心仍然压着她的佩剑。她连睛也没有力气睁开，然而字句依旧声声傲然。

“剑者没有泪，泪是弱者的特权。”

天香公主猛了一鼻，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
“……不是指你。”云渺之低声：“我赶到之前，你周旋得很好。”

叶争站在云渺之的床边，目光锁在天香公主的面庞上。望着公主复杂的脸，她心里缓缓升起一不太妙的预。

以她非酋多年的经验来看，这不妙的预多半都会成真的。

要是有可能，叶争真想推云渺之一把，让她好好看清天香公主此时的表。

恍然之间，叶争又想起了云层后的那条蟒的影。

……当初，在云渺之说“只有好看是不行的”的时候，天香公主中浮现的神，便与现今颇为类似。

可惜云渺之是个与向烽一脉同承的铁憨憨。

她不但一没有察觉气氛不对，反而卡在这个关键的节上，又抛了一个惊天的消息。

“我要走了。”

天香公主受惊般睁大双，一无声地攥了自己的手帕。

“你要回寒剑吗？”停顿了一，她格外地调：“还带着伤？”

“再过一阵。”云渺之轻声：“我来此时，已经和你父亲说过。我只在梁国借住三年。”

天香公主雪白贝齿抵，她显然已经预见到了不可避免的分别，却仍极力劝说：“如果只是因为父皇，那我去和他说，让你继续住在梁……”

云渺之摇了摇。

“我必须走。”

面对天香公主，她已经很少再用这斩钉截铁，不容商量的语气说话。

但倘若她用了这语气，那事便会板上钉钉的落定了。

只是从前，她只会用这样的语气说“我必须练剑”、“我必须更”……而不是用刀锋一般的吻，冷酷地预言着不久之后的离开。

天香公主星光般的瞳仁黯淡来。

她不是那刁蛮不讲理的格，听到云渺之这样讲，她也只能缓缓垂自己的睫，良久以后，慢慢地应了一声：“好。”

公主走到一边，生疏地在盆里拧帕，一边搓洗手帕，一边啪嗒啪嗒地掉着泪。

叶争看这一节上都要揭过去了，不想云渺之竟然又一次开。

在听清云渺之说些什么的时候，叶争真是恨不得冲上去捂住云渺之的嘴。

云渺之说：“我走以后，你不要找我。”

天香公主整个人都僵住了，她背对着云渺之，过了好一会儿才转过来。公主两片总是上翘的朱，此时已经地抿成一条线：“为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