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2章 血球(2/2)

“我不知，没有引导者会知。”雾冷笑了一声问，“它只是想你们这些登船者不断帮助它前，一旦失败了，它又会回到原，周而复始，看似永无止境。”

这船究竟是什么东西？

“引导者现在船上的时候，就失去了大分的记忆，只记得小分没有太多意义的记忆，比如记得自己学过的武技功法、自己以前用过的刀剑等。”

“我们与它立的是天誓约，这誓约我还没见过有任何生灵能违背的。”雾冷冷地说。

只是这个问题，雾也回答不了周凡。

周凡脸微变，于某谨慎的心思，他确实不敢向任何人提及过灰河空间的存在，他也没有想到船会大到这地步，外界一切关于登船者的记忆都会被抹除，那登船者就好似在世间不存在一样。

“我也记不清我失败了多少次，一个新来的引导者对登船者或者会很有耐心，但失败太多次了，谁也会变得不耐烦起来，从而不愿意再费尽心血引导你们这些登船者。”

“不过它的大确实超越我的想象，有法能规避也不一定，但你要知……我们无法离开这艘船，那就不得不去相信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雾抬看向血球那些尸骸，他脸嘲，“你看那些失败的尸骸，就知我们失败的次数数也数不清了。”

雾脸上一阵绝望，他有些疲惫“会船，那是因为没有希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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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除此之外，引导者想船唯有死路一条。”

“万一它在说谎骗你们呢？”周凡忍不住问。

忆都会被抹除。”

“那引导者呢？你说你成为引导者之前血球就存在，引导者也会不断增加吗？”周凡不知问什么才合适，他忍不住问。

“又或者本就没有终，这只是一场骗局。”

“引导者也会死……”雾沉默了一会，“旧的引导者死去，新的引导者诞生。”

“不过引导者的死亡不是因为寿数殆尽，只要船在，引导者就不会死，引导者的寿命无穷尽，他们会死，是他们自己放弃了，选择船，船的唯一结局就是死。”

“你应该没有向外界提及过灰河空间的存在，否则你早已经被抹除掉了。”

没有希望？周凡脸微微变化，联系这由登船者尸骸组成的血球，他隐约想到了原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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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它的目的究竟是什么？如果是为了到达终，那又会有什么等着我们？”周凡看着脚，脚能看到的还是灰雾稀薄的无垠灰河，看不到任何的陆地岛屿。

“为什么要放弃船？”周凡愣了愣问。

周凡沉默，雾他们确实唯有相信，要不然只有放弃船。

“我们上船的目的是引导登船者将船驶向终，而它向我们许诺，只要我们这些引导者帮助登船者到达终，那就能让我们得到我们想要的东西，并且让我们船。”

“但连自己是谁都不知，我们没有上船前的记忆，它向我们这些引导者坦白，是我们自愿上船的，记忆被抹除也是我们同意的。”雾叹了气。

“我成为引导者以来，它就没有到达过终，我想之前也没有，所以没有人知这艘船的终会有什么，到了终之后，又会有什么等着我们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