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 江海凝光(2/2)

苏沐飞殿外，站在半空举目望去，整个安上空飞着无数的鸟，像是百鸟朝凤一般，全朝着大明这个方向，虽然看起来杂无章，但若仔细观察，还是能看痕迹，所有的鸟在一起运动，像是一扶摇飓风，而飓风的中心，就是众人所在的大殿。

侍卫和太监也得了皇帝的命令，跑了来，一见这场面，顿时惊叹：“全安的鸟都被这位上仙引来了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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模糊不清，一个字都没听懂。

御风行到这里便接近尾声，苏沐雪也弹得有些累，众人只觉神一震，随即醒悟过来，脸上都是震撼之，先前李年的琴声已经足够让他们惊叹，而苏沐雪弹的这一首就更加扣人心弦。

很快时光河到大唐开国之时，太祖太宗率领诸多贤臣披荆斩棘，浴血奋战，最后在安祭天立国，一金光从云端坠落，化作金神龙盘踞在大明上，定一国之运。

这一曲，牵动整个安的心弦，像是一丝线，在所有生灵之间辗转，随后将他们牵连在一起，将他们带到九霄之上，领略黄帝作曲时见过的大风光。

安城人人心有所动，恍惚间听见琴声，但摸不着痕迹，只以为是幻觉，只有那些遮掩份的仙人，能够清楚听到，这几乎合的旋律，以及这一首御风行中蕴的逍遥之意。

此时正是中午，可天空被各鸟儿遮住，只能听见这些鸟振翅的声音，漫天的振翅声叠在一起，竟像是一阵大风起的声音，光照在这些鸟上，给它们披上了一层神圣般的外衣。

七只异鸟不知何时飞了来，盘旋在苏沐雪侧，其实是苏沐听到一般偷偷去将鸟笼打开，为了让这些鸟更好地合苏沐雪的演奏，这些凡人都被音乐引，只有他和李晗光等人能够保持本心。

如果说李年的技艺是巧夺天工，苏沐雪这一手便是鬼斧神工了，御风行是黄帝所作的曲，本意就是在天地间遨游，除却在空间上游乐以外，也跨越时光之力，领略万古风，苏沐雪将这片神话般的场景展现在众人前，技艺简直臻至化境。

皇帝良久才醒，鼓起掌来，赞叹：“上仙真是神乎其技，倒是让朕耳目一新。”说着他顿了顿，显然是看到了那七只鸟，从实力来看，毫无疑问是苏沐雪赢了，可这样一来，他就连输两局。

李晗光一愣，当即跑殿去，殿外是丹墀，丹墀是个广场，此时广场上停了不知多少只鸟，密密麻麻一片，都还沉浸在刚才的乐声中未醒来。

殿，李年起，给苏沐雪行了个大礼，良久才起，：“早年诗圣观公孙氏舞剑，曾作诗言：‘昔有佳人公孙氏，一舞剑动四方。观者如山沮丧，天地为之久低昂。霍如羿九日落，矫如群帝骖龙翔。来如雷霆收震怒，罢如江海凝清光。’在才疏学浅，听姑娘一曲豪激，却难以形容，只能用此诗借献佛。乐圣之名，李某日后再不敢当。”

最后还是苏沐：“这位李先生和我家沐雪同样引来七只鸟，便算是平局。”

而之前的规则，其实李年和苏沐雪都赢了，算是平局，但他可没这个脸说，在场都听过乐曲，谁更厉害显而易见。

苏沐雪却不兴：“谁说我只引来七只，你们殿瞧瞧？”

天空有些昏暗，李晗光抬看去，顿时吃了一惊，天空上也全都是飞鸟，只是找不到落脚的地，只能在天空盘旋，远远望着竟像是一片片乌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