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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算是这样，谢之棠也没有和那寥寥几人建立起什么联系。

“基因也好，大脑也好，家因素、社会因素，这些都无法决定一个人。”陆锦森抬手附上谢之棠的手说：“你知你不想成为什么样的人，对吗？”

谢之棠十几岁时就拒绝与外界来往，到现在二十一岁，和他相熟的除去父母也只有寥寥几人。

谢之棠的神不对，陆锦森立即微微向前倾了，安抚：“你已经认识到了错误，到了选择改变自己还是选择放纵自己的阶段了对吗？”

陆锦森说的对，他知自己不想成为什么样的人，所以，他选择改变自己，而不是放纵自己。

谢之棠的大脑像是杀毒升级时的主机，每个角落都被仔细搜查了一遍确保没有病毒遗留，于是谢之棠就失去了对的控制权，乎乎连怎么回的陆氏老宅都不知。

陆锦森今天早上，温和地看着他说：“我承认原生家会对幼儿和青少年的格塑造产生影响。但是，当他大成人，逐渐成熟，他就会明白什么事是正确的，什么事是错误的。”

“当他意识到了不对之后，他可以选择纠正自己，或是放纵自己。能觉得任何人的未来的，只有他们自己的选择。”

陆锦森现在也在说这个，他抬手在谢之棠虚画的线上了，说：“棠棠，你在哪儿，在左边，还是在右边，都不影响你想一个什么样的人。”

“偶尔…我会想，如果我在那儿，完全在那儿。”谢之棠脸上的笑只勾起一就消失了，他继续说：“也许我就不会这样…”

是因为有了这样“伤害他人”的先例，谢之棠才拒绝和其他人建立亲密关系吗？陆锦森沉思。

可他无法反驳任何一句话……陆锦森说的对。

而现在，谢之棠像是把一切都想通了，又像是什么也没想，脑空白，却浑一轻。

谢之棠平复了一会儿心，忽然笑了一，抬手在桌面上画一条直线，接着虚指着那条直线对陆锦森说：“有些人在这一边，有些人在那一边，而我在中间。”

他已经认识到了什么是正确的，什么是错误的。

今早陆锦森说的话完全动摇了他的世界观，他不想反驳陆锦森，但同时也固执的不愿意承认自己的错误。

谢之棠睁开，就和面前的陆锦森对上了视线，接着近乎逃避的移开了看向陆锦森湛蓝双眸的目光，但心里却不断思考陆锦森的话。

谢之棠四一松，立即觉得浑轻浮了起来。只有陆锦森搭在他手背上的手还有些重量，把他留在人间。

陆锦森这两天对他说了许多，和他的三观相悖的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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