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散步回去，梁碧君怕梁芙待在家里胡思想，将她接到了自己家中。她找来净浴衣和巾，梁芙去洗澡。

梁芙额抵在自己手背上，不再声，觉得胃里似梗着一块石，让她分外难受。

梁碧君伸手，轻轻摸了摸她的。

阿芙，如你这样聪明的人，也有不到，不得不低的时候。你也只是个普通人，没有谁要求你十全十。姑姑当然希望你一生都在峰，风光无限，可你跌落低谷的时候，姑姑更希望你一个坦诚的人。

那时候她多单纯啊，夜半从天津奔赴北京，只为见他一面，让他不要再生她的气。

满姻缘？

梁芙摇。

难得的，这次梁芙没再拒绝，好。

她安静地一动也不动，像受了伤，终于不再闹腾，肯安心停来疗愈。

这句话，刺得她咙一梗。

了浴室才发现，浴缸里已经放满，旁边置的盘里还帮她备着浴剂，柑橘的、桧木的、海盐的好多香味。

梁芙咬了嘴。

不怕我话说得难听？

这年能碰见一个真心喜又喜自己的人多难，这么奢侈的东西，你却拿来拆东墙补西墙。

你先好你自己，想一想未来要怎么办吧。

许久，她才又低声地说了一句：傅聿城去找你，跟你说了什么？

梁芙倏然觉得恍惚，这句话耳熟，想起是在好多年前的天，在法学院楼后方的一片清凉绿荫里，傅聿城说：梁芙，你不能比我更无辜啊。

梁碧君转过目光，过了许久，才平淡地说：我只是你姑姑，不是你父母，不了你那么多。你既然觉得自己是对的，这时候为什么又这么难过呢？为了小傅？还是为了你证明不去的满婚姻？

我就直说了。诚然小傅也有错，可是属于你该负责的分，怎么能推卸给他？你已经比世界上的绝大多数人都过得幸福，有我，有你父母给你兜底，哪怕你错了事，也不会有人忍心责罚。梁芙，你是不是太习惯凡事都能顺心如意的生活了？在这件事上，你怎么能比小傅更无辜呢？

河中落着两岸绿化带里的灯火，细碎光映在她中，她眨了一，仿佛哀求似的说：您再跟我说什么吧。

静默许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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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碧君觉得自己话到底是说得太重了，便又问：我有个朋友，是资的心理医生，你想跟他聊聊吗？我帮你预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