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节(3/3)

浑不自在。

一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谈，等他俩大包小包的回到家，贺妈妈有些吃惊，“怎么还提这么多东西啊？”

贺斐面不改，“从洗店拿回来的。”

谢书衍没声，贺斐就是这么能耐，说谎睛都不眨一，更谈不上心虚，所以他不知贺斐的哪句话是真，哪句话是假。

“吃饭吧衍衍。”贺妈妈浑不在意，“怎么几天不见，觉又瘦了。”

贺斐意识朝谢书衍看了一，在他印象里，谢书衍一直都这么瘦，抱在怀里的时候，还有硌手。

贺斐父母比较亲，谢书衍这两年不习惯也习惯了，“爸爸没来吗？”

“没了，自己在家。”

饭桌上，谢书衍吃得不多，大概是还有两沓测验卷等着他改，心里惦记，“妈，我先去洗澡了。”

“吃了饭不歇会儿啊，这么着急。”贺妈妈担心归担心，谢书衍是真的忙的，她也不好拦着。

“还得改试卷。”

看着谢书衍的背影消失在走廊上，贺妈妈喃喃：“不吃饭可不行啊，难怪这么瘦。”

贺斐顺嘴接了一句，“没见你这么关心过我。”

“你忙什么业务能忙到不吃饭啊？我没见你落过哪顿饭啊。”

贺斐一瘪嘴，他还是少开微妙，免得给自己找罪受，他搁饭碗往卧室走，饱了，气饱了。

昏黄的灯光从门房撒了来，从主卧的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声，贺斐了卧室，靠在房门上，盯着磨砂玻璃上的雾气。

谢书衍走了又来，对这个房的里里外外都分外熟悉，好像从没有离开过，他还是会本能走向他和贺斐的房间，有些东西刻在骨里了，是意识反应，想要纠正又显得有些刻意。

他本该是属于这里的，为什么又要离开呢？

贺斐向来不琢磨这回事，他喜顺其自然，毕竟只要一多想，只会让他心烦。

他从兜里掏烟盒，谢书衍离开后也没人他在家里烟的事，他啪啪地着打火机，火苗看着要将烟燃，一想到一门之隔的地方还站着个谢书衍，他又忍不住将打火机揣兜里。

嘴里的叼着还未燃的香烟，贺斐盯着浴室的门有些神，一秒他浴室居然缓缓打开了，谢书衍光溜溜地打算往外走，看到贺斐杵在门，两人对视的瞬间，谢书衍瞳孔一缩，飞快躲了浴室里。

谢书衍没想到贺斐会回房间，更没想到贺斐会一声不吭地站在门等他。

贺斐咳了一声，将嘴里的香烟拿了一，一咧嘴有想笑，确定自己不会笑声才去敲门，“谢老师？要拿东西？我帮你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