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蒋佳语眨眨睛：我怎么不健康了？你看你现在多有女人味，又是大波浪卷发，又是T恤和短裙，衬得材凹凸有致，看得人简直想鼻血，这不是蜕变成女人了是什么？

我给了她一个疑问的神，但她并没说什么，只是笑着摇：我没事。然后咬了咬嘴，问我要我的手机号码，说方便以后联系。

我刚准备再叫她，老王抱着一摞考试卷的答案走教室，示意我们安静：我现在把答案发给你们，你们认真回忆一自己考试时来的答案，好好估估分。另外，之前说今天中午班级聚餐，饭店我已经订好了，填好估分表之后，大家就可以过去了。

我伸手碰了碰她的发尾，煞有介事：主要吧，你这个红太耀了，跟你以前小家碧玉的气质有儿违和。

胡乐乐无语，翻了个大大的白后，索不再搭理我们。

考结束，原来没有手机的同学都在第一时间买了手机，今天一到学校就相互换手机号码。我看着乔若手中崭新的白翻盖手机，没有多想，把号码报给了她。

不过一个星期没见，同学们几乎都来了个大变样。原来健谈的同学变得更健谈，和边的人说话说得眉飞舞，而本来格向、鲜少和同学打成一片的人也聊天聊得兴致。女生则更夸张一些，好几个甚至卷了发，穿上了短裙和仔短，从到脚焕然一新，俨然添了不少女人味。

我惊奇地看着胡乐乐染成酒红的大波浪卷发，说不话来。

我想了想，还是主动叫了她：乔若，你没事吧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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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乐乐起初有些愣愣的，反应过来之后，顿时涨红了脸，没好气地打了一蒋佳语，气鼓鼓地说：佳语，你要死啦，你一个女孩，讲话怎么无遮拦的？思想也太不健康了吧。

胡乐乐被我看得失笑：我不就了个发，不至于这么夸张吧？怎么一个两个都看我看成了痴呆。

她回，目光十分不自然，躲躲闪闪的。

我终于憋不住了，不客气地哈哈大笑起来。笑过之后，我看了看乔若，她对我们的对话没有表现任何兴趣，一直低着在摆手机，一副心神不宁的样。

蒋佳语则比我淡定多了，见怪不怪地笑了笑：考真够摧残人的，不仅折磨人的心理，还折磨女孩的，从女孩蜕变成女人都不需要男人了，来一次考就够了。

她拿到我的手机号码，既没说要拨打我的手机，也没说要把手机号码给我，就径自转回了。

我一愣，憋着笑，神无辜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