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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也笑了：恭喜你，吴健人很好。

中途我去上洗手间，等心平复了，才往回走，走到一半，突然定住。江铭正站在走廊上打电话，他背对我的方向站着，一手在袋里，一手举着手机，没怎么开，大半都在听电话那端的人说话，偶尔嗯一声算是附和。

我假装不经意地看了看江铭。他的肤晒黑了一些，人也比在南京见到那次瘦了一，圈面的青让他看上去有儿疲倦，不过神还是不错的，当然，兴也好，颓废也罢，他的面孔向来致，好看得能让人自动忽视那些不完的细节。

我转看着他，笑：是啊。

再返回学校，时间过得越发快了，我跟吴健的关系也越来越稳定。他的学业十分忙碌，大三之后，不仅要准备考研，还要时间跟团队准备各设计大赛，能见我的时间自然少了些，于是换我经常去他学校找他。

这是我大学毕业之前最后一次跟江铭面对面说话，也是最后一次见到他。

我趁吴健没注意我的时候，用手摸了摸心脏位置，那里的动节奏是的，一如既往。我暗自苦笑，努力提醒自己，我是有男朋友的人，不能对不起吴健的事，就算只是心为另一个人加快动也不行。

我忽略江铭投过来的目光，笑眯眯地说：认识你这么久，你总算说了句大实话。

每个人都很放松，只除了我。

谈论他。

寒假聚餐，我抵不过蒋佳语的恳求，终于还是把吴健带了过去。左涵看见我们两个门，夸张地尖叫一声，不停对我挤眉：可以呀，白晴，闷声不响地谈恋了不说，男朋友还这么帅，简直把我跟江铭都比去了。

我没打算惊动他，悄声从他旁边走了过去，抬起手正要去拧包厢门，他叫住了我。

他坐在靠近包厢门的位置，浅浅地微笑，见到吴健，没一丁惊讶的意味。相比左涵的科打诨，他跟吴健说话时张弛有度，既保持一定的，又带着一儿距离，不会让人觉不自在。

我笑了笑，没有作声。

谢谢，我压心底说不清不明的绪，指了指他用手掌捂住的手机，你打电话吧，我先去了。

好时间没见过你了。他嗓音低哑地说。

蒋佳语抱着我，听我说这话，受不了地啧啧嘴。

蒋佳语的声音轻快了一些：江铭换了专业之后，照样混得风生起，学习好就不提了，最关键的是，追他的女孩特别多，不过可惜的是，他谁也不理，一心一意等着思婷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