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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玩腻了才到一。

姜宗佐挲着，又：“不过许久未见江兄，他的嗜好竟变了，这会儿找了个绝佳的女给他犹嫌不够，竟还将那引路的小倌儿留了来。”

“好好好，我带殿过去。”

他啧啧：“真是会玩啊，就是不知那小的滋味如何了，改日我也要试上一试。”

扰了先生的事么？

耳边的笑气声不绝于耳，丝丝缕缕如同利刃一般穿透他。

正好遇上，他随意了便准备楼，不料姜宗佐却十分地上前来与他搭话。

沈延手握成拳，手臂上的肌绷着，青凸起。

那又怎样？

先生不是喜男吗？

他知先生从前风评不好，可亲耳听到时还是有一难以名状的绝望，姜宗佐的话就像刀，一句一句在他心将他凌迟。

沈延往踩了一级楼梯的脚一顿，偏看他，“先生怎么了？”

姜宗佐败阵来。

就听他语气怪异：“只怕江兄今夜回不去咯。”

沈延脚步沉重，想促姜宗佐走得再快一，可又不敢，走廊显得无比漫。

“怎么这么快就要走了？不在这儿过夜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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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忍着心中的无尽痛苦，几乎是咬着牙问他：“人在哪儿？”

先生有需求，他愿意满足。

一番畅想之后，姜宗佐这才留意到沈延的脸，他回过神来，悻悻：“殿……殿，小的该死，在您面前说话了，请殿恕罪。”

喊称呼的时候他压着嗓：“殿，您也到这儿来了？”

他的神如同罗刹索命前的审判，姜宗佐哆哆嗦嗦起来，“只怕……只怕殿现在去会扰了江兄的事……”

他与“江闻岸”是同一个学堂里来的人，那时候的“江闻岸”年纪轻轻便连于烟之地，每到一地方游玩总要找到最好的院，挑最好的女夜夜笙歌。

那又怎样？

可那姜宗佐过分没有力见了，还继续与他攀谈，见他张嘴，沈延正要打断。

沈延其实不太想应付他，有些不耐：“嗯。”

沈延没有说话，于礼貌还是了。

没有注意到沈延突然黑沉去的脸，他回忆着从前的往事，

“在……”

“嘿嘿嘿”姜宗佐表微妙，“要溺在温柔乡里了。”

“江闻岸”也不避讳着边的人，大家也都知他这儿癖好，因而刻意讨好他的人便知该怎么让他兴。

一个女和一个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