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五章(3/3)

：“我也去！”

岑寂和宋衍住在一屋，天大雪，他却不知跑去了哪里。

乔景送完栗后顺便留来闲谈两句，见只有宋衍一人呆在屋，便随找话：“难得这么冷的天，默闻兄还有去的赏雪的好兴致。”

宋衍但笑不答，煮好了两盏清茶给裴乔二人。

裴舜钦接过茶盏抿了一放，随手拿起宋衍方才读到一半倒扣在桌上的书，一看是《中庸》，上装作无事一般给他原样放了回去，小声嘀咕：“快过年了还读什么书，也不嫌累得慌。”

自姜舒兰一事后，宋衍的态度对裴舜钦不再像之前那般冷厉，两人谈不上握手言，但偶尔也能玩笑两句了。

“读书读惯了就如吃饭睡觉一样一日不可不，你是之前读少了，才会嫌读书累得慌。”

宋衍反击的从容，裴舜钦找不词儿回去，只得装作没听到，乔景见他吃瘪，忍不住扬笑了。

乔景胳膊肘儿往外拐，裴舜钦恼羞成怒，一甩衣摆在宋衍旁边坐，兴师问罪：“现在这儿就我们三个人，我有话要审你，你得从实招来。”

“什么？”宋衍不知其意。

“我直问了。”裴舜钦得意一笑，问：“第一，你大半夜跑去我闻斋什么？第二，你去熙楼什么？”

他想问宋衍这两个问题许久了，尤其是第二个。

宋衍不妨裴舜钦是问他这个，神骤然一黯。

乔景猜这两样事都与姜舒兰有关，赶向裴舜钦使了个要他不要追究底。

“宋师兄，你不用理他。”她打圆场。

“这也没什么说不得的。”宋衍倒是不隐瞒，直：“老师收了不少疑难方，我有时会抄了带山给姜大夫看，之所以在半夜，只是不想看见了让人多问。”

他看一裴舜钦，后知后觉：“原来那回潜我闻斋的真的是你们。”

“那熙楼呢？”

宋衍偷抄方不算光明正大，裴舜钦半夜翻墙去也不是什么上得了台面的勾当，裴舜钦讪讪一笑，摆手要宋衍继续说。

宋衍解释：“我去帮姜大夫送药。老人家脚不便，那地方姑娘去又不方便，我就常帮着跑了。”

乔景恍然大悟，“难怪书院每次采买不不的到你，你都要山。”

宋衍了，默了一刻，苦笑：“以后倒不用没事儿就往山跑了。”

宋衍这话甚是唏嘘，乔景无话可接只能陪着沉默，裴舜钦大咧咧地嗐一声，一抬手搭上了宋衍的肩膀。

“怕什么！你书读的这么好，日后中了多的是人家争着把姑娘嫁给你。”

裴舜钦安的话朴素又暴，宋衍无语拿裴舜钦的手，凉凉：“裴兄抬了。宋某读书没有那么大志向，不过是为了攒基业，不至于叫后人像我这般窘迫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