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粒纽扣(2/2)

于小荣能受到那突然变化的气息：“我在这里车就好了，不、不用……”

陈东靠过来，伸手，帮他解开了西装上的第二纽扣。

在黑暗里，他将憋着的气松了，然后攥了手心。

于小荣扒在车窗上，看陈东在隔两米左右的距离站住，他问那个倒在地上的人：“你没事吧？”

于小荣沉默地震簌着。

于小荣要拉车门去。

“你别动，先别去！”陈东又重复了一遍，声音更了，并且还在划动着车里的回放录像。

于小荣急慌慌地看了一屏幕，录像很黑，放大了又糊，他也看不清到底没到。

前面变绿灯了，陈东还是没有动，他还在盯着他看。

于是他挂挡，踩油门，转弯。

“没撞到他，最多到他的包了，他是没站稳自己摔倒的。”

“没事，我去解决，你别去。”他解开自己安全带的时候，用特别笃定的语气对于小荣说。

于小荣本能地去解安全带车，借着前灯的光，他看见路边倒了一个人。

如果早一结束，陈东早一把目光转移开，或许自己就能把表控制好，至少于小荣是真么想的。

前面这个红灯好。

他没有更多说话的机会了，陈东车的时候，甚至把车门给反锁上。

砰！

于小荣不得不用手指了指前面。

“哦……”

那一瞬间他看来了，脸也跟着变了。

“穿西装一般，不会系这扣。”陈东抿着嘴，于小荣的西装穿错了，他早就发现，忍了一路，终于忍不住说了来，然后善意地笑了笑。

“他没事吧？”于小荣张着，他看见那个人摔倒在路边，突然动了一，要去够自己边的背包，是那很大的包，鼓鼓的，就像他自己搬家时背的包。

“x！”陈东突然飙了句脏话。

“喂！”

他们撞到人了！

车里的是摸屏，陈东了暂停键，然后把画面放的很大。

他甚至能看见他手背上静脉的泛青。

陈东的神定在了于小荣的脸上，那张充满了少年气的脸，很净又纯粹，当然是好看的，但除此之外呢，还会有更多的东西么。

也不知为什么，那天他们之间总把握不好分寸，陈东不喜这觉。

可惜，那个红灯的时间太了。

一闪即逝的失落，映在脸上没来得及褪去红上，被陈东发现了。

“可他摔倒了！”

猛地被闪了一，前面好像撞着了什么东西，就在车拐小区的暗角的时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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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气呵成。

人一时像兄，一时像朋友，一时又说他们曾经见过，好像真的可以离得很近。特别是像现在，两个人坐在正副驾驶，都穿着很面的衣服的时候。

“啊？！”

陈东将手机放兜里，然后切了双闪。于小荣这次反应过来他录音应该是要存证的。

于小荣住了自己的。

“别动。”陈东的声音很快恢复了冷静，他看了一右视镜，然后低，开始从车里的作屏里调录像。

“我知。”于小荣觉得陈东有令人意外的冷静，他看着拿自己的手机，打开了一个录音app，“也可能是碰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