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的刀工(2/2)

现在的客厅和几个月前于小荣初来时已大不相同了，窗明几净，桌上甚至还摆了一株从店里移植回来的小绿萝。

刘海龙不说话了，于小荣了门铃，直到现在他还一直没有方明浩家的钥匙。

众人都被惊住，谁也没想到突然发飙的会是萧斐。萧斐也完全没有停来的意思，他已走了后厨，一个去够的，似乎是料理台上的刀架。

方明浩上前一把将萧斐抱住，连推带挡地将他与众人隔开。萧斐已经抖得不像话，方明浩简直要用自己的撑着他，才能不让他倒去。

“铃铃铃铃铃——”

“好几百万吧。”于小荣有些绝望着。

***

抬起，方明浩还是穿着初见面时的两白背心，挠着走过来说：“找不着拖鞋了。”

又等了一会儿，门才悄悄开了，方明浩伸来，先对着他们了个噤声的手势，然后才招招手，示意他们来。

刚响了一声，屋里就转到当当当的脚步声，方明浩快步跑过来，从里面把门铃的电池给了。

厨房里设好的闹钟突然响了，上午10半，每日直播的时间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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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萧斐是留宿在方明浩家的，方明浩一直在卧室等着他睡了才来，默默地把家里又收拾了一遍。

第二天早上，于小荣拉着刘海龙来歉了。

那是一朵人造的，因为只有人造的才能完到那程度，每一偏的大小与角度都需要经过心设计，整才能如此的浑圆完满。

“行了，你到底欠了他多少钱啊？”刘海龙不耐烦地打断了。

方明浩连拖带抱地将萧斐拉走，然后直接打车回了自己家。

厨房一片狼藉，所有人都被刚才那惊地说不话来。

刘海龙铁青着脸，沉默地坐到了方明浩家的沙发上。屋里飘着一淡淡的米香的味，初来的时候若有若无，坐了一会儿便觉得更香醇了，让人的心也渐渐地柔了来。

萧斐还沿着门在卧室里睡觉，屋里静悄悄的，方明浩让他俩个在门把鞋都脱了才来的。

刘海龙又脸不太好的样，于小荣只能乞求地拉了拉他的衣角。

“你给我开除他。”快被推门的时候，萧斐对于小荣说，他伸手指着刘海龙，愤怒让他的手指打着哆嗦，声音却极冷峻：“不然我就撤辞职。”

“哐——”地一声，那瓶飞了厨房里，就冲着刘海龙的方向，从他的脸侧过去，正砸到料理台上，带落了一应厨。

方明浩反应最快，他快步走上前却还是晚了。

他一路上一直嘀嘀咕咕地：“忙了好几个月，萧先生都累病了，昨天还去医院吊了滴，他那么辛苦，我们怎么还能给他添呢，我……”

方明浩还在门的柜里翻翻找找的，像去给他们找两双能穿的拖鞋来，但太久没有招待过客人了，一时半会而并不能找到的样。于小荣就先拉着刘海龙在沙发上坐了。

他用手去抚摸萧斐的额，想要看清楚那张无比苍白的脸。

大。

萧斐突然开始意识地在边找寻着什么，他也不再去看方明浩，只是从离自己最近的地方，倒拎起了一个走廊龛里摆着的装饰瓶。

刘海龙却还坐在沙发上，早上的光照耀在屋里，他看见客厅里的白托盘上，放着一朵镶红边的白的。光透过留浅浅的叠影，刘海龙不敢置信的伸手，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。

这一切和刘海龙想的不太一样，因为昨天闹过了一场，他本来是抱着剑弩张或是受□□之辱的心思来的，心里太多的不甘不忿全压着。他活到三十岁了，其实一直没什么朋友，只有于小荣算是一个真的，虽然他一直把他当小老弟一样看待着。

于小荣有奇怪地向厨房里望着，他门的时候并没有开过火啊。萧斐不是在睡觉么，怎么会有饭香的味呢，他不由自主地就往厨房的方向走了。

于小荣：……

刘海龙忍不住伸手，就在即将碰到的那一瞬间又缩回来，他终于看清了！那是一朵用苹果雕成的朵，甚至薄如蝉翼的苹果片还连在旁边的小苹果上未曾切断，一把普通的果刀就摆在白瓷盘的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