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七十六章金殿辩理(2/2)

“想孙丞相乃是当朝首相，府门前立一块太湖石也并无不可，但那太湖石上却刻有两行字迹，学生正是看到了那两行字迹，才会心生怒火的。”

“什么字？”李世民早就对孙府中的一草一木了如指掌，此刻见房遗拿太湖石由，不禁暗自称赞其了自己这女婿会办事，“好小，寡人果真没看错，叫你去河南制约孙安业，却是一着妙棋！”

“这不就是私设禁地吗？前朝祖爷三令五申，不许如此胡行，怎地还有此等胆大包天之徒？竟将太祖爷的圣命置若罔闻！”

在房遗说到“首相”两个字后，文武群臣的目光登时全都落在了孙无忌上，房玄龄、杜如晦更是蕴藏愠怒，四目所视，恨不能开问个明白，到底谁才是这当朝首相。

“微臣昨日打算去到郊外游玩，行至到孙丞相府时，却看到一块价值万金的太湖石。”房遗故意夸大太湖石的价值，先行在勤俭上面占据了上风。

话音落，元殿中开始了一阵小声且噪杂的议论，大家虽然全都知孙无忌这霸的行径，但碍于颜面却没人敢说来，现在从房遗中说，那些曾经轿、离鞍的文武大臣，全都开始以声援的方式，发气了心中早已积攒的怨气。

孙无忌承受着李世民与文众臣“羡慕”的目光，梳理心神辩解：“万岁休听房俊虚言，臣府门前却有太湖石一块，但只不过价值五百两银，哪里像他说的那般，价值万金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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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关陇第一门，真敢说，也不怕崩了他那满嘴的牙！”

“好个文官轿、武将离鞍，难同为国公的大臣，也要如此行事吗？”

“好了，不就是一块太湖石嘛，房俊你继续说。”见孙无忌成为众矢之的，李世民龙欣喜悦，曾几何时这位全力帮助唐太宗登上帝位的大舅哥，竟在不知不觉间成了掣肘的阻碍，而且近年来随着权势增大，关陇门阀发展兴盛，更形成了一尾大不掉之势。

李世民虽然对孙无忌心存激，但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，权力受到制约，这才有了借助以房俊为首的士族制约关陇门阀的念。

丞相并未接到万岁旨意，便擅作主张去到秦府聘，微臣此举完全是为了维护圣上的天威。”

更要命的是，以魏征、周为首的寒门势力，更是成天嚷嚷着要勤俭节约，房遗这一番话彻底将国舅爷架到火上烧了起来。

“不瞒众位大人，本王先前途径孙丞相府，也曾轿步行走过了那百尺禁地。”

孙无忌有心开，怎奈李世民压不给他这个机会，有苦难言的国舅爷只好站在原地，万分郁闷的听房遗这恶人先行告起状来。

“嗯...寡人是曾经说过要亲自挑选聘日期。”李世民就坡驴，转而：“那你为何剑劈孙丞相府门牌匾？难那牌匾碍了你的事了？”

见“龙大哥”被异党诛笔伐，孙无忌一党不甘示弱，开始了一行辩解，可就在他们与同僚争论的火朝天时，一向沉默不语的河间郡王李孝恭，突然开，说了一番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。

李世民捋髯轻，“价值万金，朕的御园中都不曾有万金的太湖石。”

“贞观首相府邸？孙国舅虽是宰相，却官居尚书省右仆，哪里称得上是首相。当朝首相应该是房、杜二位丞相吧？”

在这两行大字之，还另外刻着两行小字，“文官轿，武将离鞍。”

“贞观首相府邸，关陇第一门。”

“国舅好阔绰啊！”李世民云谲波诡，说得孙无忌心惊，饶是他为关陇门阀领袖，但朝中还有房玄龄、杜如晦为首的士族掣肘，被对抓到机会，不被落井石打击一番，怕是太都要从西边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