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7章 简单易懂的现代魔法(6/7)

后来因为方士们得到了秦皇汉武支持，可以大手大脚实验，于是在国家实验室里面烧钱，传来的除了稗官野史，就是许多古代药方，可能是利用了某些质的天然特，比如抱朴葛洪说“服金者寿如金”，现了一原始的唯论和逻辑推理。在古籍中可以看到很多好玩的药方。比如面一条：“铜锻灰，酒服，治便秘。”铜，就是蝼蛄，因为它善于挖掘土，喜“行”；把它烧成灰，用酒吞服，蝼蛄的

灵魂，大概还跟着灰在一起，行啊，行啊，咦，看到那边堆了好多东西，于是挖呀挖，就挖通了。这真是一天真可的推理。但是，照这逻辑，推一个重要的术法，就是“辟谷”，即不吃饭。不吃饭的一个直接后果就是不大便。“若要生，中常清。如不死，中无屎。”方士们认为没有什么“抢救无效而死”，人都是被中的宿便毒死的。所以要辟谷，如果辟不了谷，大概应该每天三次服用泻药，把中毒的机会降至最低。“辟谷”的另一个解释是“饿杀三尸”。古人认为，人有邪恶的“三尸神”，青姑、白姑和血姑，她们三位姑，是喜把人整死的。人不吃饭，就将她们饿死了，而人就会永远不死了——如果没有跟着一起饿死的话。这好像说的是治某些寄生虫。前些年又兴过一阵“辟谷排宿便”，饿死了一些三尸和人，但是没有人因此生不老。

罗浮山号称人间仙境，那里走来一位著名的抱朴葛洪，以烧丹求生，葛洪喜炼丹。他发现丹砂烧之成银，积久又成丹砂的化学反应，于是觉得这东西非常神奇，这都什么逻辑？其实是硫化汞加后，其中所的硫变成二氧化硫，游离银，然后银又与硫磺化合，生成硫化汞。葛洪觉得丹砂质神奇，黄金质持久，金和玉质持久不变，所以他认为：“服金者寿如金、服玉者寿如玉。”把它们加在一起一，吃了就可以生。可是服玉多了容易得胆结石，服金多了会中毒而死，他却没有告诉消费者。他说：服用金丹得的人，可以白日飞升，谓之天仙；吃灵芝、练气功得的人，聚集在昆仑、峨眉等度假胜地，无忧无虑，谓之地仙；吞服草木药材得的人，先死去然后复活，谓之先死后蜕，是尸解仙。虽然生丹没炼来，但是葛洪应该称为一位古代化学家。他的《抱朴》一书，列举了二十多天然药、矿质以及它们的烧炼方法。他还记载了用铁置换硫酸铜里的铜的实验。葛洪认为用药可以人工降雨、降雪，甚至“冬起雷、夏造冰”作为气象武。这些成就使他不仅仅局限于土法炼钢，而可以说是个技术专家了。我们不可以太求全责备。在任何一个未开化的文明，术和科学在某层面上相似；虽然方法不同，但为了达成目标而必须有所付这上是一样的。虽然术可以让事像是瞬间发生，但其实事前需要很多准备。巫术也是一技术，是一似是而非的技术，它也可以通过学习和“修持”得到，也有类似的学校和教科书所谓甚至“教辅”。想当年，猴王孙悟空驾着小木筏漂洋过海，就是为了到一所巫术学校——菩提老祖的私立大学去学习这技术。而有了阿瑟克拉克的那条“定律”，我们就很难对一个不了解技术和巫术的人解释，这两样东西分别是什么。比如说电灯吧，你认为它是技术的产，可解放前一位城抢大的农人就会觉得它是巫术。那位农人朋友把有钱人家的灯泡连着电线砍来，带回家，用细绳挂在房梁上，骂：“tmd，一到这儿你就不亮了！”你会说，电灯之所以是技术产，因为我们可以对不懂的人，详细而清晰地阐述它的运作原理和各细节，而巫术多半是模糊不可解释的。不尽然。一本13世纪的书叫《大阿尔倍的奇异秘方》，在当时应该算作技术著作吧。但是我们要知，中世纪，人们是把巫术当作实打实的技术的——虽然它只掌握在少数人手里。“老鼠屎掺上蜂，涂在上脱的位，来回，就可使发重生。”“对年华已逝还希望保持青丽的女人，郑重推荐使用这小虎屎。因为它可以消除皱纹，净白肤，使女人的气鲜艳动人。“用小虎屎、乌贼骨、白酒垢、鹿角粉、白珊瑚粉、面粉，每材料同样分量，放在臼里磨碎，经过细筛选后，再把所有材料放在以数量相等的旦杏、果园鼻涕虫和毒鱼草蒸馏过的里，浸泡一个夜晚。然后加等量的白，再把所有材料放臼里磨碎。把这个混合小心储存在净的银缸或玻璃缸，需要时就用它脸、双手、脖以八寸。不久后会发现这份秘方灵验有效。”

陈香恶作剧的笑了起来：“我想，当时的贵妇们上可能都弥漫着小虎屎和鼻涕虫的味。你说，这样的药方，只论述了制方法，而没有说明原理，所以还不能算作典型的“技术”。也就是说，它们没有在一个公认的理论基础上自圆其说。纪昀的《阅微草堂笔记》中有一则说：战阵上中了敌人火枪铅弹的人，要用刀把弹或铅砂剜来，极其痛苦。有位将军建议，用银伤，银能溶解金属，等到铅弹溶解后，再随银一起外，不是就好了吗？原理讲得是，很有可信度。我相信当时不少人这样了——当然也死了。现在的巫术好者们，不再像中世纪的人那样相信巫术的力量了。他们只是于一对神秘事的审式需求而单纯地欣赏对巫术的描述。人有一倾向，即在清楚地知受骗的时候还可以欣赏这骗术。对电影、对术，我们都是这样欣赏的。如果人没有这倾向的话，乔治卢卡斯和大卫科波菲尔早就以诈骗罪狱了。而且，从反面来说，只有“不相信”的人才能够健康地欣赏这些巫术。心儿太实，看了《黑客帝国》就去练习躲弹的人，大概不适于看电影。而看过锯解活人的术后，回家依样拿表弟开锯的人，应该关疯人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