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往日没甚不同(2/2)

远朱红的大门灼烧着她的视线，还有那些檐脊上的飞禽走兽，一个不差，和她梦里别无二般。

“让我叫别人阿虞？”

他清音一声阿虞，驺虞就觉得自己要变禽兽，天知行李箱里那么多计生用品，这些天每一个能大显神通。

多的路终归要到终，方才车稳稳的停在甘家老宅的大门前，驺虞还于完全震惊的状态。

驺虞皱着眉，知他说自己不信，可她明明有见过他至今还在烧香拜祖，所以非要纠缠个一二三来，“啊，一也不好笑，那你嘛烧香，你生日快到了是吗？这个月，几号？你说啊。”

五行缺她懂，五行回也勉可以理解，但是面前的甘霖被家人断定背负着和她一样的厄运，实在让她难以消化。

甘霖讲的那些话，拆开来她都能明白，可是组合在一起，她实在不难不被震惊到。

磨蹭了几还是叫他抱住吻来，细细密密无一不是好的，气味连同力都让她妥帖。

后半句诳语没打来，因为对面甘景平的车已经同他们对立而停。

真的没心，算什么苦恋多年的追光者，只知一朝得逞的事，享受甘霖给她的温柔贴。

一定是眸睁得太大，连透明虹上都倒影了他的样。

用了无限大的意志力才没对准他的角用力啃上去。

“怎么，害怕我那天横死，真让我立刻娶妻？”

一吻结束，驺虞被他十分不把自己命数当一回事的样气到不想说话，可又不知怎么炸，猛地拉开车门，一脚都踏去又终归忍不住回痛吼：“当我死了呀！女朋友还在这儿你敢和谁结婚？”

她一直都为自己的命运凄惨自怜自哀，却没想到，并不是每个人的命数都比她好到哪里去。世人皆苦，这是真理。她以往多羡慕甘霖，现在的心就有多微妙。

甘霖被她无比认真神惹到失笑，浅浅翘起来，个比那天醉酒时还好看的笑容来，轻轻挨过去，就亲到她额，又去蹭她鼻尖儿叹息：“烧香不是为自己，何况现在……却是不用拜了。十二月二十七，还早。”

“可你知前者怎么说吗？”

驺虞见到甘景平车，膛如雷鸣，好像小鬼见了阎王爷，假妖遇见了真佛祖。

“说是有这么一座庙，里供着两尊佛。暴雨天气，寺庙门的小沟渠涨颇，第一名不敬鬼神的过路人怕了衣衫，便搬了一尊佛像横在沟旁，踩踏着过去。第二名过路人是虔诚信徒，看到佛像受辱立刻惊慌地将这尊佛抱回寺庙，好生洗连连叩拜而去。等到夜人静，另一尊佛像显灵，问前者：怎么不惩罚将他垫脚的路人。”

“所以上次车祸后，你才一副了然于心的样。你都不怕吗？”驺虞猛地被提，才想起她有多虎，甚至直到今天，她都不知他的生日在哪个月份同日。

甘霖熄了火倒是也不着急，不不慢地略过曾经在他六岁十一岁等发生的那些意外，只是顺着她的思绪顺藤摸瓜讲了个笑话。

他臂弯里，俏丽的侧脸很气，被光镶嵌一层柔的金，像两人本分不开似的那么近，一儿也不避嫌，让人火冒三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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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时明明踩着平地，可脚腕好没力，一就惊呼着跌倒在青石板上。

驺虞装着不耐烦，侧脸躲开他的“攻击”，娶妻当然是不可能的，这可是只母老虎坐镇，要娶也得娶她才罢。

“他说不信则不灵，就算惩罚他也只能惩罚第二个将他搬回来的过路人而已。对前者，他什么也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