矛盾(2/2)

特郑重地了，“我答应你，即使到最后一刻，我的怒火也只对坏人。”

“我懂了。”诺缇叹了一气，她一喝了手中的茶，将杯还给了特，“可是特，一次我见到的还是你吗？”诺缇咬，她的话十分有指向意义。

特像是突然醒了一样，脸噌地一红了，但是刚才还惶恐不安的心这时候静了来。他困惑地皱了皱眉，手突然收，将诺缇的手包在手心里。

“还不能盖棺定论。”诺缇将特捂着脸的手拉了来，攥在手心里，“现在什么都还不确定，一切还都是猜测。”她目光灼灼地望着对方，“唯独你，我不希望你会陷这样的想法中。即使事实真是人类所为，那也是坏人，永远不要针对一个族。”

这一遭来增加了诺缇不少的工作量，等她坐在专门为就职人员设得休息区时，胳膊都已经酸到动不了了。

诺缇想将周围凝滞的空气忽视掉，但是言又止的特却让她又不自觉陷这摊泥沼中。

声浪随着二人的离开而逐渐低了来，只是这声讨后集聚的怒气恐怕一时半会儿也消不去。有些兽人这时知自己脸上也挂不住，索闭上蒙上，只当自己刚才什么都没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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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一跨过历史的天堑，是一划在每个人里的疤，现在它被地划开了一，鲜血染红了兽人的睛，它们什么也不在乎了。

在呼了一后，特终于开了，他故作轻松，“诺缇，等明天你和布莱登收拾一就离开吧。你不是还有自己的事吗？我不想让你在这里浪费时间。”

她设地地为伤患着想，但是她并没能理解他们心所需要的东西。

诺缇将药敷在一名老太太手上的时候，她听到老太太喃喃，“我们也不想怨，可是难要怨老天，怨我们运气不好吗？”

“我刚才也看见了布莱登，真的谢谢你们两个。”他轻声。

诺缇难以置信地看着特，还是初识时见到的圆脸圆睛圆耳朵，现在却布满了自己不认识的寒霜，只是那寒霜也只维持了一刹那，就又消了。

“这有什么可谢的，这是应该的。”诺缇摆了摆手。

特一就想到了他们第一次见面时诺缇说自己和其他兽人不太一样，可自己的这份不太一样究竟是好还是坏呢？他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，有些话他想说好久了，从雪山上活来的时候他就想说了。

特垂着，像是大冬天因为粮缺而不得不从冬眠中醒来的熊，他无数次睁着睛想对诺缇说什么，甚至诺缇能看到泛红的眶，可他到最后都咽了回去。

“这么严重吗？”诺缇凑近了几分，她有些语无次，“可你们总需要帮忙吧，这么多伤者。”她倏忽间停了话，这是没有意义的，在与刚才西的一番话联系到一起时，诺缇忽然悟了自己真的是外人这一事实，而自己的话对于现在的兽人来说也是不合时宜的。

男药剂师冷哼，“活该，让他们疼着。”他瞥了一诺缇的脸，意味不明地磨两个字，“魅……？”

特看着十分疲惫，但是他的声音还是那么温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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特局促地叉手指，他也被自己刚才所说得话吓了一，接着他上压低了声音，“诺缇，现在的形势……兽人们都很愤怒，也在排查嫌疑人，如果你们不趁着这两天走的话……”他焦急地望着诺缇的睛，“我不想耽误你们。”

诺缇低着，没有说什么。

特知自己的这个问题诺缇回答不了，他用手捂住脸，声音近乎泣，他诘问，“他们拿我们当野兽，可真的遇到野兽了我们和他们都一样是落荒而逃，我们和他们不一样吗？我们和他们哪不一样？”

鸽文，一直鸽一直（捂脸）

“特？”诺缇惊喜地提了语调，她接茶，抿了一，觉得刚才的抑郁绪纾解了好多。

这时，一杯茶被递到了面前，随即是好久不见的憨厚的脸。

这两个字来的语调诺缇十分熟悉，她本能地皱起了眉，女药剂师看了她一，连忙拽着男伴走了，嘴里还说，“你少说几句。”

诺缇一听就抬起了眉，她的话音有急促，“这怎么能是浪费时间？我是想帮你们……我怎么能睁睁……”她话说到一半，被特地打断了，“不用了，接来就是我们兽人的事了，不需要外人再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