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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为了鬼域，值得吗？”

“值得的，云哥，我现在其实已经很满足了。”涣清将发绾在耳后，浅笑着接话，“听说外面都叫你无心鬼……依我看来真是空来风。大多数时候我觉得你这样潇潇洒洒好的，但是你有没有想过，这辈也要为某个人，某件事活一活呢？

你觉得我过得一塌糊涂，但我觉得其实还不错，不然又能如何？这一生注定是苦少乐多，可至少苦乐都真实地会了。反而是你啊，云哥，这些年行走于世，又有什么真正在心里留过？”

柳徵云沉思了一会儿，了，将涣清扶上床便离开了。

“……好。我来是想告诉你，南街附近的商贩们好像无法自主行走，原因还未知。如果你手没人的话，我就帮你查查。”

他不懂为什么涣清要把自己折磨成这个样，不懂为什么涣清突然会这样说，更不懂涣清最后那一为什么会那样悲伤。

“……”

涣清抬手挡住额，也挡住了的角。

但修为尚浅，本担不起掌一界之重任。鬼域看起来平静，实际上却是龙潭虎，无量又怎会不知？

涣清虚虚地望着房梁，良久才转朝柳徵云悲伤地看了一，一滴泪顺着侧脸，又无声隐晦涩的夜。

涣清他又是为了什么在痛苦呢？鬼域吗……可是他并非鬼族，为什么要在这不见天日的活牢里白白蹉跎岁月呢？既然这么痛苦，为什么还要持呢？

“谢了，我前不久派人去查了。咳咳……这与魍魉血池的鬼魄控制有关，要破解只能等封印蘼芜使之后。”

他永远不懂那痛苦——什么痛苦，为什么要去懂一痛苦？这世间除了无聊，还有什么值得痛苦的事吗？

“云哥，我要休息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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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徵云顺一问，没指望涣清回答。他知其中定有某些纠葛，是涣清无法告诉他的，也正是那些纠葛，导致了昔日把酒言福祸同享的兄弟最终成了形同陌路的故人。

有什么……在心里留过？为什么要将旁在心中留？有什么东西值得被留，他又有什么资格去留？彼此都自由自在的不好吗，为什么要为旁人去活？

“可是云哥，我好痛苦，这时候我又庆幸，还好你永远不懂这痛苦。”

刚刚在席上，竟然没发现。

他被涣清的话动了，可是正如涣清所说的那样，他不懂。

他靠在床棱边，转望着涣清，发现涣清曾经的满青丝，如今居然参杂了不少白发。

柳徵云望着他，眸沉静如，微微泛着疑惑又不解的光泽。

“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