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鸦群阵阵飞过，空嘶哑的哀鸣在上空回响不绝。来自血池的罡风带着人的气，岩浆顺着黑的玄武岩蜿蜒而。

“涣清……”

众人一炸开了锅，面惊惶不定。

涣清怔愣须臾，眸闪了闪，从柳徵云后走来，带着歉意赔笑：“是我的疏忽。但诸位也不必惊慌，这条路是通往魍魉血池的必经之路，也是从魍魉血池来的必经之路。

我们已经走了大半了，到了魍魉血池之后便能自由使用神力，届时封印蘼芜使便靠大家了。我在这里先行谢过。”

因为要封印蘼芜使，这次前往魍魉血池的绝大多数是神族宗客。神族是五界最的族类，神力是他们从生就引以为傲的东西，在以往人族无法修灵的时候，一个最不学无术的神族青年可以将一个人族佼佼者视作蝼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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怀里的白猫突然动了动，蹿上柳徵云的肩，再灵活地转了个，雪白的大尾扫过柳徵云的肩颈。

行经之人不得使用术法是当初湘君定的规矩，也是为了保护鬼域。这条路上都是我的人，若有一天蘼芜使从魍魉血池爬来，我的人也能第一时间发现，若幸运的话，也许还能以最小的代价将其……斩杀。

越靠近魍魉血池，天空就越是红得滴血。

柳徵云只是垂目听着，没有回话。

“够了，听涣清说完。”

柳徵云抬步挡在涣清面前，神看不分明。

他们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失去这份倚仗，以至于此时是这样惊慌，本来的面目便狰狞地暴了来。

嵩岱宗统一三界后，人族获得修灵的和平环境，原本靠智慧取胜的人族也逐渐依赖于灵力，同时天生无法修灵的人族地位再次降低，但尽如此，人修的实力还是难以与神修匹敌。

“阿清也有自己要保护的人了，不能再被云哥保护了，不然我怕自己会丧失持去的勇气哦。”

哪怕只是一，便足以让他们撕兄友弟恭的假象，朝着涣清诘难指责，甚至想要上前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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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潭月微微探，抬蹭了蹭柳徵云有些疑惑又有些落寞的侧脸。

众人脸青白不定，涣清却没有在意，只是转对着柳徵云微微笑了笑，用一很怀念的语气，柔和又沉静地说：

在这条幽昏暗的小，无论是人神鬼妖，无论天赋异鼎还是天生残缺，都变成了无法使用术法的普通人。

那是鬼族的礼节。

涣清也不在意，抿笑了笑，便错走了。

言罢，他右手抚上左心，地向众人鞠了一躬，天青的发带顺着他的动作垂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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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会这样？真的没法用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