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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坐在草地间，江潭月跪坐在他的上，地抱着他，像抱住什么失而复得的珍宝。

柳徵云笑：“男人三万一枝，这个真的不急。”

江潭月的发扫过他的脖，他微微偏，近距离地观察着这支特别的发簪。

但是却有异样的熟悉。

他刚从地狱里爬上来，却被迫陷了这温柔乡。反差实在太大了，总得给他时间适应啊……

柳徵云无奈：“先培养一再说吧……成亲什么的，对于我来说真的太遥远了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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良久，他才认命般地垂笑了笑，而后又抬起来，朝着江潭月温声：“再等我一段时间吧……我还有很多事没有。但是我可以经常来看你，你所说的在一起……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
怎么变成了这样！这满嘴话张就来，真的没少看人间话本吗？

没来得及细想，便听见怀中的人闷闷地开：“真的不要成亲吗？”

江潭月面上的翳一扫而光，旋即神亮了亮朝柳徵云一扑。柳徵云意识抬手捂上了嘴，江潭月的双臂却环过他的颈项，脑袋轻轻地搁在了他的右肩。

柳徵云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，此时山间忽起了一阵冷风，江潭月的发顺着风被得微，发间斜刺着的青梅枝格外显。

江潭月听了前半段，有些捺不住心中的痴念，脸也渐渐冷厉了起来，正想着该把他以什么方式留来，便听见他说——在一起也不是不可以。

“……”这人还是像以前那样，直来直去地准踩雷啊。

江潭月：“可是你已经一万多岁了。”

江潭月也不急，静静盯着他看，等着他答话。

良久，柳徵云才回过朝他抱歉地笑笑：“其实我暂时没有成亲的想法。”

他的神难以控制地有些悲伤，对着江潭月无法说拒绝的话。

江潭月闻言像是叹了一声，眸黯了黯：“其实不成亲也是可以的……只要能在一起……”

是很普通的青梅枝，两端还泛着青，看样是刚从树上折来不久。

柳徵云有刹那的失神，脑海中无端浮现一个十分久远的梦境——罡风，悬崖，背影，纵一跃。

他很轻，压在他上却没什么重量，发间有很好闻的草木香，淡淡的，不经意才能闻得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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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有这莫名的语气是怎么回事？！用着这张冷淡寡的脸说这样的话真的让人有些招架不住啊！！

也不是不可以，便是可以。可以……和他在一起。

“……”大意了没有闪。

思及此，他偏握拳抵住咳了咳，眉低垂着像是在认真思考江潭月的提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