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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有人让你们赔罪。自私一又何妨？你们是侣，就算不愿原谅自己，想开些，也算是放过对方。”

柳徵云指了指自己的睛，继续说：“你们应当为我兴才对……我不再是以前那个什么都守护不了的柳徵云了。”

涣清和蘼芜闻言猝然转，与对方相视一，不知不觉泪满面。

他眶有些红，声音嘶哑了，蘼芜的视线一直粘在他上，有些抱歉似的。

翌日，柳徵云早早地来拜访，叫了几声却无人应答。

这一万年来，自己所受的痛苦，全加倍刺伤着面前的人。他们自以为的默默承受，其实不过是互相伤害。

***

是啊，自私一又何妨？

“我吞噬了魍魉血池。”

柳徵云：“……打扰了。我来就是想问问，之前我来鬼域抱的那只白猫，你们知它去哪儿吗？”

涣清没说话，良久才疲惫地笑了笑，看了看蘼芜，又看了看柳徵云，良久才哑声说：“云哥，谢谢你。”

他笑着说，无所谓地耸了耸肩，神的温度却逐渐冷了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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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把你害成这样——”

这时候，他们才真正懂得侣的意义。

结发同枕席，生死苦乐便为一，痛是加倍的痛，喜也是加倍的喜。

涣清沙哑地应了一声。

得太累，得太苦了。两个人都遍鳞伤。

其实除了伤害自己和自己的人，别无用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抬起了。

也不能再自我动式地自我糟践。

主镇府的布局一直没有变过，柳徵云直直地看向一万年前他住过的厢房，但终究没走去。

“够了，涣清。”柳徵云打断他，“不是你们的错，再说了，这也算是一场机缘。”

“……机缘？”

他疑惑地敲了敲涣清卧室的门，许久才听见里面细微的动静。

“我好好的，鬼域也好好的，你们也要好好的才是。”

柳徵云见他们貌似想通了些，便缄默着退了明间，背抵着墙，垂眸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
他们太傻了，过去的太太岁月，都是在拖拽着互相折磨。

于是柳徵云识趣地到明间去等了。

时接话：“我可以使分魂术，留的魂有我一半的鬼力，现如今足以理好鬼域的事务。”

他们同时心想。

他们注定在鬼域赎罪，那预支一些赎清之后的幸福，又有何不可？

哪怕是为了对方。

不多时，涣清便偕同蘼芜一跨了门：“云哥这么早，是有什么事吗？”